我跟郝謹又閒聊了幾句之後,就離開了郝謹的辦公室,也沒去找秦疏影,問她要跟郝謹合租的事情。
這事對於我來說,多少有些意外,對我也有些影響,就是去郝謹那邊不是很方便了。
但問題總歸是可以解決的,也不是什麼太大的影響。
當天下班之後,我回到家裡,江甜真的收拾了自己的東西,回自己家去住了。
我也懶得做飯,點了個外賣,一邊吃著外賣,一邊跟江甜聊天。
江甜很快給我撥過來了視訊通話,我也立刻接通了視訊通話,江甜在家裡,正在自己房間裡玩遊戲。
我跟江甜說,要是自己一個人在家住的不習慣,就回到我這邊來。
江甜對我說,她不是沒家的人,總是要適應的,她想我了就會來我這邊找我!
我跟江甜閒聊幾句就結束了視訊通話,吃完外賣,我點了一根菸,默默的抽著,任由思緒亂飛。
我剛跟江甜結束了視訊通話,此時思緒也自然在江甜身上。
江甜和我的關係自然是不用多說什麼,也是很深入的關係,我也曾跟江甜聊過以後的話題。
江甜始終還是年輕,對於以後,她沒什麼打算,總覺得當下的生活方式就挺不錯,我也沒法再多說什麼。
或許,只有年齡到了,她才會去思考以後的人生路。
就像是江雪去世,我接她來我這裡住了一段時間,雖然江甜偶爾還是會流露出悲傷的情緒,但隨著時間的推移,以及我這裡有我和林悅悅陪著她,她露出悲傷情緒的次數在減少,間隔時間也在延長。
這毫無疑問說明江甜正在從媽媽去世的悲傷當中慢慢走出來。
另外,江甜今天搬回去住,以及她在剛才的視訊通話裡跟我說的這些,也就是她是有家的人,始終是要適應自己一個人住,就足以說明江甜自己也在主動的,努力從悲傷的情緒當中走出來。
安平這邊有句本地俗語,叫做死了老人塌半邊天,這句本地俗語裡的老人,其實是特指爸媽!
我年齡還沒到,另外就是我爸媽健在,身體也很健康,沒法對這句話有什麼很深的體會,也沒法對江甜現在的情況做到感同身受。
不是我冷血,江甜的媽媽就是江甜的媽媽,我只是喊她阿姨,肯定是做不到感同身受的。
說句最實在的話,我也就是感覺到江甜這麼小,她媽媽江雪就去世了,很可憐,從心底向疼她,照顧她而已。
除此之外,對江甜的悲傷情緒,我也只是理解,但真的沒法做到感同身受。
但我曾在網路上看到過一種言論,或者該說是觀點,結合這種觀點,我對安平本地的這句俗語,有了一定的瞭解。
這個觀點的大概意思是,爸媽活著的時候,是我們的擋箭牌,當爸媽去世,下一步就輪到我們,而我們會直觀的去面對死亡,除了自己爸媽的死亡,還要直面自己的死亡!
基於這個觀點,爸媽去世塌半邊天,也就不難理解了。
我想,等我爸媽年齡大了,八九十歲的時候,我也六十多歲,估計對這句話會有著更深的感悟。
有時候想想,人生其實真的很有意思。
不到那個年齡階段,始終沒法對某些事有很深的理解,很深的感觸。
但當年齡到了那個時候,很自然的就會有很深的理解,以及很深的感觸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