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結束了與李苑的通話,喝了一杯茶之後,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,我起身對安然說道:“我有事出去一下,有人找,或者有事處理不了就打我電話。”
“好的。”
安然立刻答應出聲。
我離開了辦公室,下樓出了商城,來到外面的停車場,開車直奔醫院而去。
毫無疑問,我是去看孫德祿的。
我這次過去看孫德祿,沒給他買看望病人的禮品,上次去看他已經買過了,這次過去主要是不放心他。
說的更直白一些,我不放心的地方在於孫德祿的態度很堅定,就是不接受醫院的治療方案。
這一點上,倒也沒什麼可說的。
真要是確診是肺癌,在我看來,孫德祿說的沒毛病,極有可能出現接受治療,人受罪還留不住人,錢也花在醫院的情況。
可關鍵問題是,孫德祿現在其實沒確診。
如果他的腫瘤是良性的,那動手術切除了也就好了。
當然,我問過那位主治醫生,以他的經驗來說,孫德祿的肺部腫瘤,大機率可能是惡性的。
但有些時候,還是需要確診結果的。
比如孫德祿這種情況,在我看來是需要一個最終的確診結果的。
哪怕是惡性的,得到這個結果也就可以坦然面對了。
時間不長,我就來到了醫院,並且來到了內科病區,可我站在孫德祿住的單人病房外朝裡面看去,裡面已經不是孫德祿,而是換了另外一個病人。
我立刻去了護士站詢問了一下,沒想到的是,孫德祿昨天就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了。
我出來病房樓,給夏竹打了一個電話,跟她說自己今天有點事,需要去一趟寶溝鎮。
“你天天哪這麼多事?”
夏竹有些不悅的說道。
“去看個病人。”我直接說道:“跟你打個招呼,你要是覺得不行,就給我按請假算。”
“給你能耐的。”
夏竹沒好氣的說道:“快去快回。”
“好。”
我笑了笑,結束通話電話,去醫院對面的禮品店,買了一些看望病人的禮品,駕車直奔寶溝鎮而去。
孫德祿要是還在住院,我自然是不必再買禮品過來看他的。
可孫德祿已經辦理了出院手續回家,我要去他家裡看他,空著手去總是不禮貌的行為了。
一個多小時之後,我開車來到了寶溝鎮,來到了孫德祿的醫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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