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小時，他整整打了兩萬五千發步槍子彈，花費近五十萬元。
所有子彈全都完好無損地收進了空間，整整齊齊碼放著，每一顆都保留著出膛的恐怖動能。
只要他想，隨時都能把這些子彈釋放出來，無聲無息擊殺幾百米外的目標，比狙擊槍還好用，還不會暴露位置。
唯一的副作用，就是長時間的步槍後坐力，讓他的肩窩被撞得又紅又腫，痠痛無比，耳朵也因為長時間射擊，有點耳鳴頭暈。
陸沉揉著痠痛的肩窩，走出了射擊位。
靶場負責人立刻滿臉堆笑迎了上來：“陸先生！您可太厲害了！六個小時打了兩萬多發子彈，我幹這行十幾年，還是第一次見您這麼豪橫的客戶！”
“以後您來我們靶場，直接給您最高級別的VIP待遇！所有專案全部八折，子彈優先供應！”
陸沉淡淡點頭，沒多說什麼，轉身開車離開了靶場。
他已經計劃好了，隔天就換一家靶場繼續囤積子彈。
避免長期在同一家靶場射擊，卻幾乎沒有脫靶，引起別人的懷疑。
回到市區已經是晚上，陸沉剛停好車，手機就響了。
是劉素素打來的。
“陸先生，你今天怎麼沒來健身房呀？”電話那頭的聲音軟糯動聽，帶著一絲擔憂，“我等了你一天了，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。”
“去靶場玩了玩，有點事耽誤了。”陸沉開口說道。
“靶場？射擊嗎？”劉素素立刻驚呼，“那肯定很累吧？槍的後坐力那麼大，肩膀肯定酸死了。”
“嗯，確實有點痠痛。”
“那我過去給你按按吧？”劉素素立刻說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曖昧，“我學過專業的運動康復按摩，對這種肌肉痠痛特別有效果，保證給你按完，明天就不疼了。”
陸沉頓了一下：“這麼晚了，不方便吧？”
“有什麼不方便的？我就是給你做個康復按摩，又不是幹什麼別的。”劉素素嬌嗔道，“你不會是怕我吃了你吧？陸先生，你不會這麼膽小吧？”
“行，那你過來吧，我在18棟1863。”
“好嘞！我十分鐘就到！”
掛了電話，陸沉靠在沙發上。
劉素素的心思，他當然清楚。不過末日將至，這種你情我願的曖昧，不過是枯燥籌備生活裡的一點調劑而已，他也沒必要故作清高。
不到十分鐘，門鈴就響了。
陸沉開啟門，劉素素站在門口，穿著一身緊身運動瑜伽服，盡顯火辣身材，手裡還拿著一個按摩精油的瓶子，俏臉微紅地看著他：“陸先生，我來啦。”
“進來吧。”陸沉側身讓她進來。
劉素素走進屋裡，熟門熟路地走到沙發邊：“陸先生，你趴在沙發上就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