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道長在客廳裡來回踱步,氣得臉紅脖子粗,胸口劇烈起伏。
剛剛被陸沉在電話裡一頓羞辱,那股惡氣堵在喉嚨裡,上不去下不來,差點把他憋出內傷。
周圍的信徒們一個個噤若寒蟬,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觸他的黴頭。
畢竟前幾天還有個質疑他的信徒,被他帶頭活活打死,扔到外面餵了野狗。
足足過了十幾分鍾,馬道長才停下腳步,眼神陰鷙地掃過眾人。
“陸沉這個狂徒!不僅不信主,還敢公然羞辱主的使者,褻瀆神明!他必須付出代價!必須!”
一個尖嘴猴腮的信徒連忙湊上來,諂媚地說道:“道長說得對!這小子太狂妄了!根本不把您和主放在眼裡!”
“可是道長,那小子手裡有槍,別墅又跟堡壘一樣,我們……我們根本打不過他啊!”
這話一齣,周圍的信徒們紛紛點頭,臉上滿是怯意。
他們這群人大多都是老弱婦孺,就算有幾個年輕力壯的,也都是些被洗腦的普通人,哪裡敢去招惹陸沉這個煞神。
“誰說要跟他硬拼了?”馬道長瞪了那信徒一眼,冷哼一聲。
“硬拼?那是傻子才會乾的事!陸沉不是喜歡玩懸賞那一套嗎?他能玩,我們就不能玩?”
眾人面面相覷,一臉茫然,沒明白馬道長的意思。
“道長,您的意思是……我們也發懸賞?”
“沒錯!”馬道長陰惻惻地說道,“陸沉能用懸賞讓整個小區的人去殺季如風,那我們就能反過來,用懸賞讓別人去殺陸沉!”
“只要我們開出的價碼足夠高,總有不要命的敢去搏一把!”
“道長,這……這不行啊!”一個信徒連忙苦著臉說道,“我們現在連吃的都快沒了,哪裡還有物資去懸賞別人啊?”
“總不能空口白牙地許諾吧?沒人會信的!”
“蠢貨!”馬道長罵了一句,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,“我們現在是沒物資,可只要陸沉死了,他那別墅裡堆積如山的物資,不就都是我們的了?”
“我們現在就去群裡發訊息,就說誰能殺了陸沉,拿下他的別墅,就能分一半的物資!反正畫大餅又不花錢!”
“就算殺不了陸沉,也能噁心噁心他!”
馬道長越說越得意,彷彿已經看到了陸沉被人殺死的場景。
周圍的信徒們一聽,也瞬間反應過來,紛紛拍起了馬屁。
“道長高明啊!這招太絕了!”
“還是道長腦子好使!先忽悠幾個傻子去當炮灰,探探路也好!”
“對!就算殺不了陸沉,也能讓他不得安寧!”
一群人瞬間來了精神,七嘴八舌地附和著。
馬道長得意地笑了笑,拿起一個信徒遞過來的手機,點開了小區業主群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