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麟龍師兄弟:雙雄定乾坤》第286章 紫炁融寒骨,秘境再啟程(1)

作者:夢筆緣·2天前

陰風吹過通道的餘韻還未散盡,石縫間殘留的陰邪之氣如同褪色的墨痕,在空氣裡緩慢消融。

呂天明的目光落在周麟堅身上,像觸控易碎的瓷器般小心翼翼,那道深可見骨的抓傷盤踞在肩頭,邊緣泛著淡淡的青黑,彷彿一條蟄伏的小蛇,還在隱隱吞吐著死寂之氣。

後背的塵土與乾涸的血漬凝成斑駁的印記,像是未乾的油彩,勾勒出戰鬥的慘烈,而嘴角那抹未褪的猩紅,更像一粒突兀的硃砂,在蒼白的面容上格外刺眼。“堅兒,三師父先給你療傷。”

他的聲音低沉溫和,如同深秋湖面的漣漪,輕輕漫過眾人緊繃的神經,眼中的憐惜如同融化的春雪,一點點漫過眼底的疲憊。

連續兩場惡戰如同兩塊沉重的磨石,不僅在周麟堅的肉身刻下傷痕,更讓噬靈族特有的死寂之氣鑽進經脈,那些陰冷的能量如同附骨之疽,若不及時清除,便會順著靈脈遊走,如同藤蔓纏繞古樹,終會侵蝕根基,留下終身難愈的隱患。

周麟堅聞言,沒有絲毫推辭,只是輕輕點了點頭,動作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滯澀。

他抬手將蒼龍怒橫放在身側,金色槍身在昏暗的通道中泛著柔和的光暈,如同沉睡的巨龍。

周身靈炁緩緩運轉,像緩緩流淌的溪流,一點點撫平體內的躁動,他在一塊相對平整的石地上盤膝坐好,脊背挺直如松,閉目凝神,任由身體放鬆下來,如同等待春雨滋潤的土地,全然接納即將到來的治癒之力。

呂天明緩步走到他身後,衣袂輕揚,帶起一陣微弱的風,拂過周麟堅汗溼的髮梢。

呂天明盤膝坐下,雙手如同兩片輕柔的花瓣,輕輕抵在周麟堅的後心。

與之前戰鬥時那如同野火燎原般的狂暴靈炁截然不同,此刻湧入周麟堅體內的紫色靈炁,如同剛從山澗引來的溫水,帶著恰到好處的暖意,順著經脈緩緩流淌。

靈炁所過之處,原本淤塞如同狹窄巷道的靈脈,漸漸變得暢通無阻,那些因死寂之氣侵蝕而產生的疼痛感,如同被陽光照射的晨霜,悄然消融。

周麟堅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股溫和的能量像是一雙溫柔的手,輕輕梳理著體內紊亂的氣息,修復著破損的經脈,連帶著肌肉的痠痛也漸漸舒緩,整個人如同浸泡在溫泉之中,舒適得幾乎要哼出聲來。

“三師父,你竟然還會療傷?”

武龍的聲音打破了通道內的寧靜,他湊在一旁,瞪大了眼睛,瞳孔裡滿是毫不掩飾的驚訝,像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秘密。

在他的印象裡,三師父呂天明向來是力量與凌厲的代名詞,那無匹的肉身力量足以開山裂石,凌厲的武力如同出鞘的利劍,平日教導他們時,也多是拳腳功夫與戰鬥技巧的切磋,從未見過他施展這般細膩的療傷靈技。

這種反差如同看到兇猛的雄獅溫柔地梳理鬃毛,讓他格外意外,嘴角不自覺地張成了一個小小的弧度。

呂天明一邊穩速運轉靈炁,為周麟堅梳理著經脈中殘留的死寂之氣,一邊緩緩轉頭看向武龍,臉上漾開一抹溫和的笑容,如同冬日裡難得的暖陽,沒有絲毫被質疑的不悅。

他伸出空閒的左手,輕輕揉了揉武龍的腦袋,指尖帶著靈炁的餘溫,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地反問:“怎麼,你三師父看著,就像個只會打打殺殺的糙漢是吧?”

“嘿嘿,確實有點不像!” 武龍被揉得腦袋微微晃動,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,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,髮絲間還沾著些許戰鬥時的塵土,老實得像個認錯的孩子

“之前總聽大師父說,三師父你當年闖黑風秘境,單槍匹馬挑了三個敵對宗門的長老,打得他們落花流水,還以為你滿腦子都是打架呢,沒想到還有這麼細膩的本事!”

“確實呀,三師父!” 蔡雲溪也緩緩走上前,手中的長劍斜斜靠在身側,劍穗輕輕晃動,她臉上帶著幾分認同的神色,眼神清澈如同山澗溪流

“你給我們的印象一直是武力超群、肉身強悍得如同銅牆鐵壁,行事更是雷厲風行,像一陣風般果斷,真的不像會這般精細療傷之術的人,就像堅硬的磐石突然顯露出溫潤的一面,讓人意外又佩服。”

夏夢璇也跟著輕輕點頭,雙手還在認真地整理著剩餘的符紙,指尖靈巧地翻動,那些黃色的符紙在她手中如同有了生命,她抬起頭,眼中帶著幾分崇拜,輕聲附和道

“是啊三師父,我們都以為療傷這種需要耐心和細緻的事情,只有六師父那樣擅長煉丹制器、心思縝密的人才會呢!沒想到你也這麼厲害,真是深藏不露。”

呂天明聞言,嘴角的笑容愈發溫和,如同春風拂過柳枝,他緩緩解釋起來,聲音不高不低,恰好能讓每個人都聽得清晰:“你們六師父的醫術,確實是我們師兄弟中最出色的,煉丹、療傷、解毒,樣樣精通,他的靈炁如同春雨般潤物無聲

但其實,雲渺神峰包括我在內的六位師父,都是會療傷之術的,只是我們主要修行的方向不同,就像同一片森林裡的樹木,有的高大挺拔,有的枝繁葉茂,各有側重罷了。”

他頓了頓,靈炁運轉的速度絲毫未變,如同平穩流淌的河流,繼續說道:“當初你們師祖教導我們修行的時候,就特意要求我們必須修習醫術和療傷之術

傷會免難,棘荊的暗在藏潛同如鬥爭門宗、險探境秘,分萬險兇,走行中暗黑在像就路之行修,說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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