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她低頭不語,紀良彷彿看出事情的真相,但他並沒有點名出來,只是微微一笑:“行,小崽子,我不跟你說這個,就問問你,這雙繡花鞋你認識嗎?”
說著紀良掏出了藏的整整四雙繡花鞋,放滿穗面前。
滿穗看到繡花鞋,先是吃驚 然後再看了看紀良,沒過多久,她就明白了這一切,以及面前這個人底細。
滿穗鼓起勇氣,試探性的問道:“良爺…還在啊…你真的回來了…”
紀良一聽愣了一愣,上一世與自己一同刺殺豚妖的而亂箭射死的滿穗果然是來了,既有些高興,又有些愧疚。
“看來你都還記得。”紀良微微的點了點頭。
“是你幫了浩子哥哥,就像我爹爹對?”
劉浩雖然很厲害,但滿穗知道他可不是紀良的對手,甚至在他旁邊還有石興相助,按照原有的人設來看他們都是狼,劉浩一個人既要救下爹爹,又要與兩個狼化解怎麼想也不大可能。
紀良說道:“我也算是有一半的幫忙,把腳伸過來吧!”
滿穗乖乖的把腳伸過來,紀良重新幫他穿上了上一次的繡花鞋,不得不說,還挺合身的。
紀良問道:“你為何會變成變成流民?貴叔現在的狀況如何?”
紀良問出自己最關心的問題,按照道理來說,自己和劉浩已經解決了一切事情的起點,保住了滿穗父親的性命,因此滿穗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。
“你們救下我爹爹沒幾個月,官吏帶著官兵來到村中,自稱是左家軍,說是由什麼遼東戰事吃緊,現在需要大量的兵源,以後要交的糧食一粒都不能少,我爹爹被抓的壯丁後,娘自殺,弟弟病死。”
說到這裡,滿穗苦笑的一聲:“到頭來還是什麼都沒有改變,結局無外乎是一模一樣。”
大旱,盜匪,疾病,官府的壓迫,連綿不斷的戰亂,受苦受難的永遠都是底層百姓。
紀良意識到,滿穗,劉浩包括自己的路徑都是大致相同,百姓家破人亡,官逼民反,百姓成匪,不是他一個人能改變的。
“咱們不說這些悲傷的事,能重生一世,在此相會,是老天爺給我們最大的照顧。”
說著紀良抱緊滿穗,滿穗也是痛哭流涕的說道:“良爺,我求你件事情,照顧好瓊華,紅兒,翠兒,告訴浩子哥哥,幫我尋找爹爹吧!”
“瓊華她們我會照看,想辦法帶到南方過安穩日子,你爹我也會讓人去找。”紀良輕拍滿穗的背安慰。
二人緊緊擁抱在一起,劉浩看著這一幕,也很不是滋味,好在他們兩個是重生者,對自己可信度或許會高一些。
正當他起身要走挪步的時候,突然踩到一根樹枝。
“咯吱!”一聲響起,紀良滿臉警惕轉向劉浩警惕的樹林說道:“誰?給我出來。”說著紀良大步的走過去
劉浩見跑是跑不掉的,只得站起來說道:“良兄弟,別動手,是我是我。”說著劉浩趕忙揮了揮手。
紀良走過去發現蹲點的劉浩,冷冷的問道: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
“我這裡解手,剛剛要走,突然聽良兄弟這麼一叫,怪嚇人的。”劉浩趕忙找了你一個理由補充道。
紀良把這彎刀插在樹上,氣憤的說道:“這把彎刀是你的吧!你怎麼也太不小心了?”
劉浩心中一驚,趕忙認慫:“良爺啊!我實話實說,你們的對話,我剛才有所耳聞,但作為同行的我是不會說出去的。”
“你有什麼可保證?不會說出去?我憑什麼會相信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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