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浩躡手躡腳的跑回營地,看著石興在草蓆打起呼嚕,睡得老死了,這一天是他忙活下來也已經累了不少。
“石前輩,醒醒,醒醒,有大事情。”劉浩低聲著搖晃的石興的身體
石興被劉浩吵醒,不耐煩的翻過身,說道:“浩子,你煩不煩吶?到底睡不睡覺?下個時辰就輪到你了。”
劉浩解釋道:“我被令妹吵醒了,他說是有事要跟你談,還邀請我一起來。”
“你是怎麼管這小羊?要不是看著你令妹的份上今晚我就把他的舌頭給割下來,省的他吵吵。”
石興十分暴躁,畢竟自己的休息時間也只有四個時辰,半夜正呼呼大睡,突然被人吵醒這滋味很是難受。
“興爺,這事兒可重要著呢,您先別惱。”
劉浩說道:“我令妹做的確實有些不對,可她知道一個能讓咱們轉行的職位,收益是我們幹鏢師的兩三倍,特意讓我叫您起來一起商量。”
石興一聽“轉行的職位”,心中有些好奇,他一骨碌坐起來,揉了揉眼睛問:“啥法子?快說。”
劉浩神秘兮兮地說:“興爺,您先別急,走咱們去湖邊聊聊。”
石興皺著眉頭思索,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懷疑:“真有這好事?不會有啥違法的風險吧?”
“違法風險什麼是不排除在外,咱們幹這一行的也是很清楚,只是做不做是你自己的選擇問題?”
劉浩說道:“作為精神損失補償,之後我替你多站崗兩個時辰。”
石興猶豫了一會兒,還是點了點頭,答應下來,起身跟著劉浩去了湖邊。
到了湖邊,滿穗早已等候在此。石興看著滿穗,眼神里依舊充滿警惕和好奇。
滿穗清了清嗓子,說道:“二位爺,咱們如今幹鏢師,辛苦不說,還隨時有性命之憂。”
“現在我有個機會,我令妹聽說有一支叫闖軍的反軍,頭領叫李闖將,他們勢力較為強大,軍紀嚴明,專門為百姓謀福祉,我們投靠過去以後也能有個好前程。”
石興一聽,臉色一變:“你們要去投反軍?這可是掉腦袋的事兒,要被誅九族的。”
滿穗上前一步,說道:“興爺,如今世道混亂,百姓苦不堪言,你們跑這一單就算是掙了大錢,又能去哪裡才是安全?”
“盜匪,反軍,官兵搶錢殺人多的去,手中的財富能保得住嗎?能一輩子安穩的太平下去,找大腿或許還能求上一線生機。”
“嘿,你這小女娃,小小年紀,好的不學,偏偏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。”
石興看著滿穗,又看了看劉浩,一個小啞巴,竟然會說話,還有這麼多的頭頭道道和思想,石興意識到這小女娃不是自己想象的這麼簡單。
劉浩勸道:“石前輩,如今朝廷腐敗,苛捐雜稅壓得百姓喘不過氣,闖王的軍隊以救百姓於水火為己任,我們跟著他,說不定能闖出一片天。而且我們有武功傍身,在軍中也能有立足之地。”
“不行,這事情沒得商量。”
石興站了起來,很是懷疑這滿穗和劉浩說不定早就串通好好給自己設了一個局,“我勸你們還是儘量消除這種想法,幹完這一盤之後,我也有金盆洗手了,只求過一個安身日子。”
說著石興站起身來,正要轉身離去,突然紀良從草叢堆裡走了過來。
他滿身是血,一手提著長刀,另一隻手則是拿著兩個人頭。
“良兄弟,你這是…”劉浩話還沒有說完,紀良就把這兩個人頭扔到石興面前。
。的計夥腹心名兩那三尹的頭人個兩這出認興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