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大夥們繼續趕路,經歷了6個時辰,一行人翻過少華山,來到了其他小山道。
與少華山相比,這些山道相對平坦得多,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多大困難。
經歷過數日的行走,我們已經到達了水溝村十里地,而想要到達水溝村必須要走官道。
在臨進官道時,麻煩事發生了。
“停一下。”劉浩注意到什麼,率先停下腳步,同時抬了抬手,向身後的人示意。
“浩子,怎麼了。”石興叫了我一聲,接著小聲的問道。
“前面有腳步聲,來者判斷有四五個人。”說著劉浩指了指一個方向。
石興順著劉浩的方向看去,只見遠處隱隱約約的出現了幾個人影,他們帶著沉重的步伐,貌似每人都帶著佩刀。
“是,盜匪?”石興的眼神嚴肅起來。
“不是,官兵?”紀良這時候提了一句。
“官兵?良你怎麼知道的。”石興疑惑問道。
紀良回覆道:“等會你們就知道了,大家先躲起來,今日來者必定不善。”
石興點了點頭,畢竟在黑道這麼多年,小心使得萬年船還是懂得。
“小羊們,現在在草叢堆,誰都不許說話,不許動,都蹲下,我們等著那夥人過去。”
石興瞪大了眼睛,壓低聲音向後面的小羊發號施令。
劉浩拉著滿穗,紀良拉著瓊華,紅兒,翠兒蹲下來。
片刻之後,這些官兵出現在眾人視野,他們一共五個人,個個穿著全套鎖子甲,腰間上都帶著一把明軍制的雁翎刀。
為首的後背掛著開元弓和箭囊,他的左右士兵,一名手持梨花槍,另一名背後揹著一個黑色的袋子,看樣子是短矛之類的東西,與其他官軍不同的是,他們的身上的胸口標準刻印了左字。
“那便是左家軍。”劉浩只是簡簡單單的觀察一番,便分清楚這支明軍的屬名。
“左家軍?這支軍隊是什麼來頭?”石興壓低聲音問道。
“那是我前任上司左良玉的私兵,他們在官軍之中可是軍紀敗壞出了名,所得之處,猶如蝗蟲過境,燒殺搶劫,無惡不作,還時常抓壯丁去做炮灰。”劉浩仔細的講解一番。
滿穗一聽“左家軍”這三個字,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,若不是左家軍把爹爹拉去做壯丁,孃親和妹妹不至於被餓死。
劉浩剛剛提起的“左良玉”滿穗已經深深的記在心裡。
“浩子,我們能有幾分把握解決他們。”石興憂心忡忡的問道。
劉浩搖了搖頭,神色凝重:“左家軍配備了不少精銳火銃,通常就藏在那麻袋裡,而且他們全員都穿著甲冑,一看就是精銳,各類武器齊全,我們一人只有一把佩刀,勝算不大。”
石興聽聞後,心中懊悔不已,早知如此就應該人劉浩帶上火銃和梨花槍。
此刻,也只能祈禱著他們能夠快點離開。
“譁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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