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見紀良刀法狠辣,不敢怠慢,鐵鉤揮舞,帶起“嗚嗚”風聲,專攻紀良的下盤和雁翎刀身,直撩紀良的腳踝!
紀良眼神冰冷,腳下步法靈動,避開下撩的鐵鉤,同時雁翎刀反手上撩。
“當”的一聲,精準地斬在鐵鉤的鉤背上,將其盪開。
火星迸射間,紀良猱身再進,刀光化作一片雪幕,“唰唰唰”連環三刀劈出,一刀快似一刀,直取對手面門、胸腹!
持鉤夜不收經驗老到,鐵鉤左格右擋,身體急退,險險避開要害,但肩甲和胸甲上已被刀鋒劃開幾道深痕,鎖環崩斷,鮮血滲出。
他手中鐵鉤猛地向前一遞,試圖鎖住紀良的刀身。
紀良冷哼一聲,手腕一翻,雁翎刀如同泥鰍般滑開,刀鋒順勢貼著鐵鉤的杆子削向對方的手指!
持鉤夜不受大驚,急忙撒手後撤,險險避過斷指之危。
紀良得勢不饒人,一個箭步跟上,雁翎刀帶著淒厲的尖嘯,一招力劈華山,當頭斬下他的腦袋。
那趴在地上啊啊叫的夜不收失了兵刃,又受了重傷,發現的手持鐵鉤的同夥被幹掉,趕緊站起來,騎上馬策馬逃跑。
紀良拿起地上的那名同夥掉落鐵鉤,猛的一甩。
“嗤啦!”勾刃深深嵌入正要逃跑夜不收的肩胛骨,幾乎將整條手臂卸下!
劇痛讓他發出淒厲的慘嚎,紀良毫不留情拉動的鐵鎖,如同拖動獵物一樣將他的身體拼命的被往回拽。
在被拖到距離十幾步的時候,這名夜不收已經無法再起身逃跑。
紀良放下鐵鉤,衝過去揮刀,抽刀橫抹,冰冷的刀鋒瞬間割開了他的喉嚨,慘嚎戛然而止,鮮血如泉噴湧。
劉浩那邊的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,他旋身避過刀鋒要害,手中梨花槍陡然發力,槍纓如炸開的銀芒,直取夜不收隊長的胸口,但好在對方穿著鎖子甲,防禦力驚人,只留下幾個較深的扎痕和淺淺的傷口的同時,對方也橫刀格擋,奮力反擊。
火星迸濺之間,劉浩借力猛得刺戳幾下後,改變刺戳路徑,槍桿橫掃,槍尖直起對方的脖子。
夜不收隊長迅速矮身翻滾,腕子猛抖,反手一刀擦著劉浩肋下掠過。
劉浩猛地擰腰變招,槍尖如靈蛇突刺,卻被對方側身避開。夜不收隊長趁機欺人,刀鋒劃出半輪寒月。
劉浩倉促之間舉槍格擋,夜不收隊長瞅準時機,提著青龍偃月刀刀尖向前猛地一刺,一揮,一劈。
劉浩來不及躲避,被刀風掃中,身體一個踉蹌著單膝下跪。
夜不收隊長乘勝追擊,大刀高高舉起,狠狠劈下。
劉浩急忙用梨花槍去擋,“哐當”一聲,梨花槍被砍成兩截。
就在大刀即將落下時,紀良抽出一支帶鉤箭矢,射向夜不收隊長。
夜不收隊長聽到風聲,身體側身一閃,箭矢射到一旁的樹幹。
劉浩趁機拔出腰間上的雁翎刀,朝著夜不收隊長撲了過去。與夜不收隊長絞作一團,刀刃相擊迸發出的火星照亮了兩人猙獰的面孔。
他藉著對方劈砍的力道側身翻滾,刀尖擦著耳際掠過,驚出一身冷汗。
夜不收隊長攻勢如潮,刀鋒捲起的罡風割裂了劉浩的衣袖,在手臂上留下道血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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