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被闖軍押著,沿著山路繼續向北,走了約莫半個時辰,前方出現一個村莊,這村子便是李家莊。
屋頂矮小破舊,大多都是土坯茅草頂,偶爾有幾間稍微整齊的青磚瓦房,村中的人看起來不多,但甘泉那地獄般的模樣截然不同。
田地裡,雖然莊稼長勢也稱不上豐茂,但至少有些綠意,麥苗稀疏卻頑強地生長著。
村道上沒有餓殍,沒有死寂,但至少還有些綠意,麥苗稀疏卻頑強生長著,更讓劉浩等人心動的是,他們看到一些穿著與押送他們相似、打著補丁皮甲或短褐的闖軍士兵,正三三二二的幫村裡人幹活。
有的在修繕倒塌的土牆,有的在合力從井裡打水澆灌菜畦,還有一個壯實的闖軍正幫一位老農修理著犁頭,兩人還低聲交談著,臉上竟帶著一絲平和。
沒有官兵下鄉常見的雞飛狗跳,打罵勒索,反而有種…奇異的軍民相安。
劉浩心中大震,他見過官兵如狼似虎地“徵糧”,見過衛所兵痞的敲骨吸髓,眼前這一幕,在明末這地獄般的畫卷裡,簡直如同異類。
他低聲對身旁的紀良嘆道:“難怪闖軍能成勢…這軍紀,這民心…”
“小心點些,這反軍頭子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”紀良低聲回覆道。
這種場景紀良是第二次見過,可依然也很震撼闖王對百姓的治理能力。
闖軍頭領將他們帶到村中相對寬敞舊屋宅院,牆皮有些剝落,但打掃的乾乾淨淨,門前石階上連雜草都沒有看見多。雖簡樸,卻透著一股整肅之氣。
“到了!”反軍頭領勒住馬,翻身下來,指著劉浩、張大軍眾人問道:“你們幾個誰是這裡頭?”
“我是。”張大軍舉手的瞬間,他看到了劉浩和紀良二人也舉起了左手。
闖軍頭領見狀,說道:“你們三個跟我進去,其他人原地待著看好的。”
“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,裡面是餓們大哥,說話給老子放恭敬點!有一句不實,或者敢耍花樣…哼,有你們好果子吃的,聽明白了嗎?”
三人對視一眼,齊齊點頭,跟著闖軍頭領進了屋子。
屋內,一位身材魁梧的漢子正坐在主位上,他身穿一身青箭衣,頭戴范陽斗笠,披著披風,顎骨突出,眼窩深凹,鼻子很挺,眼眉和老鷹有幾分相似。
旁邊的一位名叫李過,是李自成的侄子,身穿紅色麻布短打,臉型方正,眼窩深陷,鼻樑高挺,輪廓剛毅,最顯著的是額頭有一塊指頭大小的白色斑痕,因此,在軍中的綽號是“一隻虎”。
劉浩和紀良看著坐著主位的這個人,正是他們要找的李闖將——李自成。
“大哥,額給你報件事,早上巡山的時候,我看著有一陣馬蹄聲,起初還以為是巡查的夜不收,湊近一看可能不是,山裡的人是一群投奔咱們的流民,我帶的三個人是他們的頭。”闖軍隊長彙報道。
李自成有些不解的問道:“可能不是?這又是什麼說法?”
闖軍隊長解釋道:“我在他們身上發現了一些官兵的裝備,他們說是與夜不收對戰時繳獲的,我看著他們向官兵的探子。”
“餓。”李自成看到三人進來,他目光在他們身上掃視了一圈,劉浩和紀良也相互對視他,氣勢上絲毫不弱。
李自成沉聲問道:“說說吧,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叫什麼名?哪裡來的?”
張大軍回覆道:“回大人,俺們是甘泉來的流民,俺叫張大軍,本是開店的,旁邊是外甥劉浩和他的同事紀良,那裡的餓殍遍野,官府催稅催得緊,鄉親們都活不下去了,我們就想投奔大人您,求條活路。”聲音有些哽咽,做出一副悲苦模樣。
“劉浩?紀良?我好像在哪裡聽說過你們二位。”
李自成正在思索著,旁邊的李過遞了一句:“大哥,你忘記了嗎?我們前兩天派兄弟打探訊息的時候是在通緝名單上見過他們。”
“哦?我倒是記得,他們兩個是運貨失敗的被朝廷鏢師,也是在華州小有名氣。”
。良紀和浩劉著盯,利銳得變神眼候時的話說他,來起張間瞬氛氣屋,齣一話此自李
”。案命的下留,外意些一了生發才,已得不迫們我,難刁行強收不夜和兵被中程過的貨運在們我,人大“:道說拳抱,來下定鎮快很但,一中心浩劉
。響聲的悶沉出發,柄刀的間腰著擊敲輕輕指手的糙,前面浩劉到步踱他。來起站緩緩,閃一中眼,言聞自李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