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寧清旁邊,取出水壺在她身邊坐下,喝口水順便歇歇氣。
“清清,你要是無聊,可以回去了,你的活己經幹完了,我去叫計分員過來給你記分怎麼樣?”
“好啊,那我回去睡一覺,然後給你送飯。”
說完,寧清歡快的拿著水杯來到自己負責的地裡,等著林秋渝去叫記分員。
記分員是大隊長媳婦,她不可思議的看向寧清道“沒想到寧知青你這麼能幹啊!”
“咳咳,沒有,都是我哥幫我的。”
大隊長媳婦顯然誤會了寧清的意思,以為她說的是兄妹倆人一起幹的“哦哦,那你們兄妹都很能幹嘛!”
“乾的不錯,婦女滿工分是八分,你這幹完了算滿工分。”說完在本子上屬於寧清的那一欄上,寫下了日期和八分的字樣。
看大隊長媳婦給把工分記好,寧清就拍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塵,開始慢悠悠的收拾起早上林秋渝給她鋪的墊子。
往知青點走。
提早下班的感覺就是爽啊!
“系統,我也是過上了靠哥哥的日子了。”
“是啊,還是宿主你有先見之明,昨天就把病給他治好了,還在早上餵了他大力丸,不然在田裡苦哈哈割紅薯藤的就是你了,可能還不止,以他那個病秧子的狀態,可能還得你幫他背紅薯呢!不然就憑他自己,可能拿一個工分都難。”
這邊林秋渝目送寧清走遠後,拿過揹簍,就開始快速的往裡裝紅薯藤,裝滿一揹簍就背去養殖豬的豬圈。
那裡住著下放的臭老九,他們負責每天煮豬食,餵豬,打掃豬糞。
幹最骯髒的活,滿工分才只有5個工分拿,勉強餓不死,但也吃不飽。
林秋渝沒想到在這裡,竟然看到了親人,是他三舅舅一家。
一年前他三舅舅一家,被人舉報,被遊街下放,當時他病的嚴重,大哥二哥也就沒有特意跟他提起他們下放的地方,沒想到是下放到了這裡。
“秋渝,你是秋渝嗎?”趙雨軒看著揹著滿滿一揹簍紅薯藤的林秋渝,不敢置信的揉揉自己的眼睛道。
他這個外甥向來病弱,怎麼會來到了這裡呢?不要命了嗎?
還是說寧家也出事了?
“三舅,原來你們被下放到了這裡啊!我一首病著,都不知道你們下放到了哪裡。”林秋渝驚喜的放下揹簍,上前拉住趙雨軒的手道。
趙雨軒趕緊推開他,西下張望。
見沒有人看到,才後退一步。
保持距離的道“別離的太近,不要讓人發現咱們的關係,否則你也會被連累。”
又看了一下林秋渝的臉色,見他背了這麼重的東西都面色紅潤,不由驚喜道“秋渝,你這是好了嗎?前年過年我們見面時,你還臉色蒼白髮青!”
“是完全好了,不過這也是近期下鄉之後好的,多虧了清清,我的病才能治好。”林秋渝沒有多說清清的事,但也不忘在親人面前提醒,是寧清的功勞。
“我就知道清清是個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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