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門讓林秋渝進去,表弟趙波就趕緊上前抱住了他。
“表哥,我還以為我一輩子都見不著你了呢!”說著18歲的少年,還抹起了眼淚。
舅媽惡狠狠的瞪了不會說話的兒子一眼,道“我們又沒死,說什麼一輩子見不到!還哭了,真沒出息!”
又轉身溫柔的笑著對林秋渝道“秋渝,別理這臭小子!聽你三舅說你的病治好了。
這是喜事一件啊,哎,可惜我們這情況,也沒什麼可以給你慶祝的,來,這是舅媽祖傳的墜子,玉質一般,還不大,這才沒被那些個喪良心的土匪給收去。
舅媽送給你,免得到時候被搜到也是個麻煩。”說著,拉過林秋渝的手,在他手心放了個用紅繩子套著的粉色玉狐狸。
玉質不算好,但勝在雕工精細,小狐狸被雕刻的活靈活現。
看到這隻小狐狸,林秋渝即將出口的拒絕,止住了。
他覺得這小東西跟清清很像,既然舅媽給他,說明這玩意對她來說也的確是個麻煩。
棄之可惜,拿著又隨時可能被小紅兵發現。
林秋渝微笑著,點點頭道“謝謝三舅媽,我很喜歡。”
“喜歡就好。”三舅媽藍月婭欣慰的道。
她一首最喜歡的就是這個外甥,身為男孩,文質彬彬,溫潤如玉,不像她家臭小子,整個一潑猴。
成天上竄下跳的,被下放後,乾脆解放天性,成天去山裡瘋玩,砍柴也不上心,就去搗鼓著抓兔子野雞的。
收起墜子,林秋渝取出帶來的雞蛋和玉米麵。
“三舅媽,這是我白天抽空換的雞蛋,你們趁著晚上給煮來吃掉吧!蛋殼我好?帶回去燒掉。在這兒燒不方便。”
蛋殼燒的灰燼終究不一樣,小心駛得萬年船。
“玉米麵我沒帶多少,情況特殊,反正咱們現在離得近,吃完我再給你們送。你們看看還缺些什麼?我下次好給你們帶。”
“沒什麼需要的了,秋渝呀,以後這邊你儘量少來,免得連累了你。”
“誰說咱什麼都不缺的啊?表哥,我們缺衣服和被子。你能弄來嗎?這兒的冬天太冷了,去年我們一家差點沒給凍死。我跟爸媽還長了一手一腳的凍瘡,難受死了。”
趙波看自己爸媽都不開口,趕忙向自己表哥求救,畢竟好不容易有人能幫幫他們,他不想放棄這根救命稻草。
“你這不是為難你表哥嗎!這年頭要弄棉衣棉被哪有那麼容易啊!”趙雨軒瞪了一眼不知天高地厚的兒子。
現在的棉花產量有限,都是優先供給城市,而且還有定額的。
他們家這種情況,就算有了厚被子,也隨時會被人發現,反而是個麻煩。
“時候不早了,三舅,三舅媽,我先回去了,被子的事我還得問一下清清,清清那丫頭說不定有辦法。”
“好,清清那丫頭也下鄉啦?那你可要看著點她,這鄉下地方,多的是娶不上媳婦的單身漢,你們可要上點心,別大意著了別人的道。”藍月婭聽寧清也下鄉了,趕緊叮囑道。
清清丫頭從小就是美人胚子,長相太過出眾,不管在什麼時候,都需要格外注意自身的安全。
“放心吧!我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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