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聞笙到底沒有真的回去,他家裡有事,現在顧及不到他,只能等著。
不過具體要等多久,他也不知道。
顧時月又得知傅聞笙沒有回去,心裡又有點遲疑了。
顧時頌最近看她有些不尋常,逮著時間問了她,“你跟秀華姐在做什麼?”感覺哪裡怪怪的,書裡這兩個人,可是後來鬧崩了的,顧時月還被貼上了‘毒閨蜜’的標籤。
顧時月語氣有些不自然,她不敢看顧時頌的眼睛,狡辯道:“那裡有,是你自己最近不對才是,以前你那麼勤快,如今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。是不是有了什麼事瞞著?”以前小妹可勤快了,現在看小妹,都快跟爸一樣了。
再進化下去,可能得跟媽一樣。
“就是想通了,不想那麼累了。”卷王是那麼好當的嗎?每個卷王都是光鮮亮麗的外表,可實際上自己要付出多少努力,那只有自己知道。畢竟就是說,這個世界的天才是有限的,他們要更努力才能趕上別人的起點。
顧時月詫異的看她一眼,“你也知道自己累啊,我還當你是神,什麼事都不累的。”要知道以前顧時頌,簡首跟個鐵娘子一樣,什麼事都做得好,她看著既欣慰,又嫉妒的。
讀書好就算了,那是媽沒有給她生一個好腦子,可是她做事也是又快又好的,學什麼也是一下就學會了。跟顧小七一樣,真的是叫人又生氣又高興。
“別岔開話題,你是不是去打聽傅知青的訊息了?”顧時頌才不上當,這樣的事誰不知道誰啊,。
顧時月否認,“沒有,我打聽他幹什麼?你又不是不知道媽的,我又不是嫌棄自己命長。”她不會承認的,只要沒被抓個現行,鐵證如山,她是不會認的。
顧時頌:“六姐,傅知青你肯定沒戲。”
顧時月:“你說他幹什麼,我跟他又不熟,你將我們扯在一起,讓媽聽見了,還以為我有什麼想法。你可不要害我。”
“我說真的,傅家的條件肯定是好的,但是你去了,即便是未婚先孕,死纏爛打,也不可能有用的。”顧時頌說了小說裡顧時月乾的事,只有又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顧時月,“姐,你要是想用什麼貞潔、孩子綁住一個男人,那是不可能的。”而且小說裡,男主可是發現顧時月下藥之後,叫了其他人代替自己,至於那個人是誰,到最後也沒有說出來。
彷彿被顧時頌看到了自己腦子裡的一些想法,顧時月有些不自在,她提高音量,“你說這些有的沒得做什麼,我知道自己的身份,不會對這樣的人妄想的。”她知道自己只是個村姑,配不上大城市裡的人。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,姐,城裡人跟農村人都是人,只不過分工不同。你不要覺得自己低人一等,等以後,說不定你也有機會變成城裡人呢。”顧時頌說的是高考,說的是改革開放,到時候有的是機會。
而且顧時月現在才十九歲,等到高考恢復也就才二十二歲,正是年紀。要是沒有考上,也只要在等兩年,就能下海做生意。
那個時候,不比找一個男人更有保障。
誰有都不如自己有的。
顧時月覺得這話就是假的,什麼分工不同,城裡人跟農村人就是不一樣的,只不過小妹自己不瞭解,說出來的話,也就不倫不類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