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嘿~”
江陳陪笑著從地上爬起來,可是這剛一爬起來,江陳就發現了自己身體上的異樣,忍不住哀嚎出聲。
“哎喲喂~”
剛剛躺著的時候還沒怎麼注意,那時候只顧著偷聽老頭子和胡樂的對話了,可是現在一站身來,江陳就感覺到渾身痠痛,就好像有人在自己身上蹦過迪一樣。
江陳不由得扭了扭脖子,又伸了個大大的懶腰。
隨著江陳身體的舒展,江陳身體裡的關節發一陣陣噼裡啪啦的聲音,就猶如炒豆子一般。
“啊~得勁~”
江陳發出一聲呻吟,然後換了個姿勢,打算繼續活動活動身體。
就在這時,一個菸袋鍋從天而降,敲在江陳的額頭上。
“咚~”
“啊!”
江陳又發出一聲呻吟,可是這一次卻更像是悲鳴。
“疼疼疼!你幹嘛呀!”
江陳眼淚都要被敲出來了,捂著自己的額頭,一臉氣憤地看向那個自己並不認識的老頭子。
“哈哈哈~你這個臭小子,老頭子差點都被你給騙了,老眼昏花咯~”,老頭子一臉和藹,彷彿剛剛的敲江陳腦袋的那一下跟他沒有半點關係。
要不是江陳現在腦門發燙發脹,疼痛感像抽絲一樣,一點點不斷地從額頭處傳來,江陳還真就要相信了這是一個平易近人的老爺爺。
江陳含淚看向胡樂,眼神中是那麼的楚楚可憐,彷彿再說,你也不管管這糟老頭子,他在打你最親愛的學生耶!
“哼~”,胡樂冷哼一聲,別過頭去,然後下意識地揉了揉後腦勺,剛剛那裡也是被老頭子的菸袋鍋來了一下,管是不可能管的,他自己也疼著呢。
“說說吧~小子,你是怎麼想的?”,老頭子一邊說著一邊將菸袋鍋的菸嘴放進嘴裡,又抽了一口。
“說?說什麼呀?”,江陳假裝聽不懂老頭子的問題,演戲就要演全套,即使是被看穿了,也要咬牙演下去,不然真的承認剛剛偷聽到了胡樂的黑歷史?
果然,江陳一句話問出之後,胡樂的臉色稍微緩了緩,不似剛剛那麼黑了。
“這老頭子就是想問問你,願不願意轉院,轉去符文學院學習。”,胡樂沒好氣地說道,說完,又小聲嘀咕了一句,“糟老頭子,挖牆腳挖到我們圖騰學院來了。”
“事情基本是這樣的!”,老頭子吐出一口煙霧,先是看向江陳,然後又看向胡樂,“小胡啊,你嘀嘀咕咕地說什麼呢?是不是在說老頭子我的壞話吧?”
老頭子舉起菸袋鍋在空中轉了幾圈,作勢要打。
“沒有沒有!”,胡樂連忙否認,還被嚇得後退了一步,隱隱躲到了江陳身後。
江陳翻了個白眼,還真有你呀老胡,平日裡天天對衛勉老師重拳出擊,今日居然在一個老頭子面前這麼唯唯諾諾。
不過從胡樂的反應,江陳也算是明白了,眼前這個老頭子估計不好惹,至少,胡樂應該不是老頭子的對手。
幸好江陳早就想好了對策和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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