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陳的心中一陣激情澎湃,最後還忍不住將編號大聲喊了出來。
“不好意思,現在不支援四位數的編號,最多隻能三位數!”,朱知居一盆冷水當頭潑下,將江陳的熱情澆了個底兒掉。
“啊?怎麼這樣啊!”
江陳這一次是真的怒了,怎麼今天做什麼都不順心啊!
雖然“不能起到想要的編號”這件事,看上去只是一件小事,但是往往能讓一個成年人崩潰的,恰恰就是這樣的一件小事。
當然不是說一件小事本身就能讓一個成年人崩潰,有些時候它更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但是更多的時候。。。一個成年人只能,也只敢在一件小事上崩潰一下!
於是小小地崩潰了一下的江陳,很剋制地隨手用鬥氣在身份銘牌上劃拉了兩道。
而這兩道跟身份銘牌上瑕疵的裂痕,剛好就能完美地詮釋江陳此時的心情,也組成了一個著名的邊旁部首——“艹”。
可也正是這個意氣之下的舉動過後,江陳的身份銘牌上,原本只有一道細微裂痕的空白麵上,緩緩浮現出了一個編號。
“么么!”
“???”,江陳一下子給整懵了,都顧不上繼續崩潰了,這也行的?這麼前的編號都沒有被重複嗎?
而胡樂和朱知居在注意到江陳的編號後,猛地相互對視了一眼,然後都從對方劇烈震動和收縮的瞳孔中,看到飽含著震驚的目光。
“臥槽!出大事了!”
幾乎是一瞬間,朱知居拽下了吊在胸前的身份銘牌,同時他的手上開始冒出灰白色的鬥氣。
在鬥氣灌注之下,朱知居手中的身份銘牌頓時迸發出一道光芒沖天而起。
那道光芒來得快去得也快,轉眼間就消失不見,做完一切,朱知居凝重地衝著胡樂說道。
“我已經把訊息發出去,但是具體發生了什麼情況,還不能輕易下結論,等待上面的通知吧!”
胡樂見狀,也是面色略帶沉重地點了點頭,然後默默地將剛剛掏出的身份銘牌又重新塞回了儲物空間之中。
江陳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這一幕,心中微微明悟,看來這能夠傳遞資訊的通訊功能應該就是身份銘牌本身的功能之一,那是得回去好好研究研究了!
但是相比於對除靈部身份銘牌功能的研究,江陳現在更想知道的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怎麼自己弄個編號,胡樂跟朱知居這兩人的反應居然這麼大。
“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嗎?”,江陳正面出擊,直截了當地開口問道。
“這件事情你暫時還不需要知道!”
“小孩子不要問太多!”
胡樂跟朱知居異口同聲地回答道。
“果然正面詢問總會被糊弄過去!”,江陳雖然心中早有預料,但還是不死心,決定再旁敲側擊一番。
於是江陳又怯生生地開口問道,“那我這個編號還能用嘛?”。
“呃~這個嘛。。。”
江陳的這個問題頓時讓朱知居犯了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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