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不說,潘霜也沒有多問,只是揮了揮手,在冷泉中又點出了一塊浮冰。
“坐上去吧,這處冷泉的泉水不僅能為你提供進階所需要的鬥氣,還有壓制靈的特殊效果,至少能讓你在突破三階的時候,還不至於完全分裂出一個新的人格,不過雙生圖騰帶來的影響還是有的,記得守住本心。”
“謝師父~”
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大喜過望,她之前也沒想到這處冷泉的還有如此效果,她都已經做好了晉階之後,自己會性情大變的打算。
至於能夠提供晉階所需的鬥氣,這點她倒是沒那麼看中,能夠提供的額外鬥氣的寶物她手頭上也並不缺。
見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已經迫不及待地踏上了浮冰,潘霜又一揮手,一股冰藍色的鬥氣落下,將承載著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的浮冰推動著,飄向靈泉中央。
直到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開始突破,潘霜才收回目光,悠悠抬頭,看著天上與她的眸子一般清冷的藍月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一陣夜風輕輕拂過,吹皺了一池泉水,也挽起了潘霜的衣角裙襬,最後裹挾著一陣細細的低語,消散在月光之下。
“無盡海域容不下魔女教派了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這一夜,江陳睡得很沉,卻不斷被夢魘侵擾,不是夢見又被人襲擊,便是夢見好像有人在呼喊,推搡著自己。。。
這一覺,江陳睡了很久,直到日上三竿,太陽透過宿舍的窗戶落在他的身上,才將他悠悠晃醒。
“哈啊~”
江陳打了個哈欠,在被窩中蛄蛹了好一陣之後,才挺起身子來伸了個懶腰,但卻仍舊沒有一點兒要下床的意思。
他靠坐在床上,看著空蕩蕩的宿舍有些發呆。
今天是上課的日子,其他人應該都是上課去了,所以他略微考慮了一下,又縮回了被窩裡,不是他想逃課,而是今天還在胡樂給的假期之內,雖然任務已經完成,但是都這個點了,還去教室幹嘛?
“這都是為了不中途出現,影響其他同學學習,我只能勉為其難再睡一個回籠覺了。”
江陳想著,感慨自己真是一個團結友愛的好學生。
好吧,他其實就是不想回去成為眾人的焦點,畢竟明天就是胡樂所謂的“課外活動”了,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,他可沒忘記他還有個敲三班全班同學悶棍的任務。
一想到這個,江陳又煩躁地一腳踢掉了身上的被子,這都還沒來得及敲三班同學的悶棍呢,這個任務的報酬就已經沒了一半,而且沒得還是最有用的養劍葫蘆。
作為另外一半報酬的五行五色錢至今沒有找到具體的用途,只有躺在白玉扳指中吃灰的份。
江陳心中煩悶,連明天“虐菜”的期待感都消散了不少,那晚被襲擊的陰影一直蒙在他的心頭,久久無法散去。
那種無力感也讓他真正明白了修為的重要性,隨著修為越高,高階修行者與低階修行者之間的差距也會越來越大,這使低階修行者在面對高階修行者時,愈加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自己面對穢土魔女時是這樣,穢土魔女面對自己那便宜師傅的一滴精血時也是這樣。
力量,力量,一切還是需要力量!
相比於之前怕被同學們追趕上自己修為境界的內卷,這一次,江陳實實在在感到了生命受到威脅的危機感。
同時他也明白了學院中老師們對待學生的寬容,他們可是的擁有著,能把不聽話的學生隨手捏死的力量。
如果換位思考一下的話,江陳覺得要是有熊孩子天天在自己面前頂嘴添堵,自己還真不一定能忍得住不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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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了來回又~吾,主黑的大偉最強最高最們你,哈哈哈啊“
。。。。。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