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,雖然這天是休息日,但一大早,圖騰廣場上便擠滿了人。
“誒土豆,你說這三個班的人都集合得差不多了吧,老師們怎麼還不來啊?”
孫九是個閒不住的主,剛站了一會兒,便好像身上爬滿了蝨子一樣,抓耳撓腮,左搖右擺,還時不時斜著眼四處張望。
“這我哪知道,你能不能消停點。”,江陳被孫九的動靜折騰得都有點不耐煩了。
“就算你不能像我一樣成熟穩重,好歹也學學兔子跟木頭啊,安安靜靜站著多好,動作幅度搞這麼大,你看看別人都看過來了。”
“土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啊!”,孫九頓時就不滿了,“木頭安靜那是他天生性格這樣,兔子不動那是因為他不敢動。還有你以為那些人是為什麼都看過來?”
“他們看得哪裡是我,他們分明都是在盯著你好吧!”,孫九伸出一根手指,罵罵咧咧地環指了一圈,最後點在江陳的身上。
“你自己好好看看,人人都穿學院的制服,就你一個人穿了大紅袍,村裡爺們結婚的時候,都沒你現在顯眼!”
孫九說到最後幾乎是吼了出來,說完他就感受到周圍投射過來的目光更多了,忍不住打了寒顫,身上浮起一片雞皮疙瘩。
“你小點聲,震得我耳朵疼。”,江陳見孫九嘴巴不動了,才將捂著耳朵的手放下,輕輕撣了撣身上披著的大紅色長袍。
“你還小,你不懂,我找人算過了,紅色是今日的幸運色,我今天穿了這大紅袍,肯定會“紅”運當頭,一路長“紅”,紅紅火火恍恍惚惚~”
“所以你這幾天沒來上課就是去找人算這個了?”,孫九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江陳,臉上的表情充滿了不可置信。
“算是吧!”,江陳隨口敷衍著,然後順著周圍看過來的目光,一一瞪了回去,特別是那些來自三班的視線,江陳還額外投放了一個國際友好手勢。
雖然所有人都沒懂江陳這個手勢的含義,但是他囂張的神情還是完美的傳遞了出去。
頓時整個圖騰廣場上一片騷動,畢竟都是十二三歲的小屁孩,正是容易衝動且頭腦火熱的年紀,哪裡頂得住江陳的嘲諷。
許多人當場就火了,一邊嚷嚷著要給江陳一點顏色瞧瞧,一邊就要衝殺過來。
但是有容易衝動的人,就會有較為冷靜的人,幾個脾氣最火爆的同學頓時被他們攔了下來。
“冷靜冷靜,可別忘了學院的規矩。”
“是啊,是啊,別衝動,在沒有老師在場的情況下,打架鬥毆可是會被處罰的,不值當,不值當。。。”
“再忍忍吧,今天這麼早起不就是為了能合理合規揍那貨一頓出出氣嘛,一定要忍到老師們來宣佈活動規則啊。”
“就是,就是,這幾天都忍過來了,不在於這一時,不然被處罰事小,等下把那小子揍得不能參加活動了,能出的氣可就少了。”
“再忍一會兒,到時候新賬老賬一起算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見沒有人失去理智,江陳有些失望,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今天的“使命”。
如果說其他人是為了藉助這次“課外活動”解決恩怨,那他就只是為了完成已經收取了報酬的“本職工作”,可是有一點他又不得不防。
那就是天知道胡樂那傢伙,會不會設計出什麼奇奇怪怪的規則。
即便胡樂應該是他的“隊友”,這次所謂的“課外活動”本質上也是應該為了幫助江陳完成“敲打三班的學生”而制定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