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。。。烏。。。？”，烏蒙·比丘圖·紐曼尼嘴角抽了抽，但最終還是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，而是很認真地回答了江陳的問題。
“是司空大人帶我來的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，那我師父呢？”，江陳微微點頭，看來尼爾·通古斯·弗丁那老頭子所說的好苗子應該就是眼前這個小男孩了。
“這呢這呢！”，司空的聲音從空中飄落下來。
江陳抬頭一看，就見司空此時坐在一塊漂浮在半空中的不規則白色大理石塊上，也不知道是周圍哪一棟房屋的碎片殘骸。
“沒想到你小子還挺刻苦的，為師就離開了沒一會兒，你就修煉到精神力枯竭，昏迷了過去。”，司空臉上帶著欣慰的笑容，身上過分寬鬆的法師袍堆疊在身下的白色大理石塊上。
法師袍的下襬從大理石邊緣垂落，一鼓一鼓的，雖然看不清司空的具體坐姿，但是可以看出少女的腳應該沒有閒著。
“怎麼樣，精神力恢復藥劑的味道還不錯吧！”，司空說著，伸手朝著烏蒙·比丘圖·紐曼尼的手中點了點。
“精神力恢復藥劑？”，江陳回頭，這個時候他才注意到烏蒙·比丘圖·紐曼尼手中握著一個空了的玻璃瓶子。
“這可是四階的精神力恢復藥劑。”，這一次，司空的聲音突然在江陳的身邊響起。
江陳嚇了一跳，然後就對上了司空打量的眼神。
“不錯不錯，真的是四階了，我看以後還有誰敢說我不會教徒弟，我這都還沒教呢，徒弟就已經四階了，哈哈哈~”
司空插著腰仰天長嘯，雖然她看上去個子小小的，但是此時的神情卻是叼叼的。
江陳頭上冒出一滴冷汗，有沒有可能你還沒教，所以這裡面沒有你的功勞呢？
不對，我四階了？
江陳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，自己不是還沒有經歷破而後立的階段嗎？
這也能四階？
難道我是特立獨行的天才？
江陳心中的激動剛剛冒出來，腦海中就響起了小黑影子的聲音。
聽完小黑影子像打小報告一樣的事件複述之後，江陳面色變得複雜起來。
這麼說來，自己能在夢中突破，還多虧了天賦符文的自覺？
江陳突然樂了，就是喜歡這種有主觀能動性的天賦。
都是成熟的天賦的，就是得自己修煉嘛。
都說一個修行者的修為境界靠的都是“天賦”跟“努力”。
江陳突然間對這句話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。
一個修行者的修為境界靠的就是“天賦”努力嘛！
這麼一想，江陳頓時豁然開朗，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修煉的正確開啟方式。
像自己師姐，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那樣，身體力行去卷的修煉，一下子就落入了下乘，必須要讓天賦們自己動起來，讓它們懂得修煉是它們分內的事情，這樣才是上乘的修煉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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