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使徒叛出學院,大家才知道,使徒居然暗中控制了許多同僚,其中甚至還包括與他同為三司六徒的成員。
這直接引發了那一任的三司六徒之間的大戰。
那一戰,打到最後,逼得三位校長不得不出手鎮壓,可即便如此,那一任的三司還是全部隕落,使徒失蹤,就連六徒也只剩下......”
潘霜說到這裡,看向酒徒,有些事情,還是當事人自己說比較好。
“那一戰過後,六徒只剩下我與佛徒兩個。”,酒徒往嘴裡灌了一口酒,“我也因為那一場大戰重傷難愈,境界跌落到七階,且終身止步於此。”
說完,酒徒突然笑了,笑容中夾雜著一絲莫名的情緒,或許是自嘲,也或許釋懷,十分複雜。
“不過佛徒那傢伙更慘,雖然勉強活下來了,但是大戰之後沒多久就金身破碎,現在只剩下魂魄了。”
酒徒居然還是上一任三司六徒的成員,這一點是江陳沒有想到的,還是個老資歷。
“你有沒有在聽啊!”,酒徒見江陳有些走神,酒葫蘆直接敲在江陳頭上。
“嘶~”,江陳捂著頭,昨天被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敲的包還沒好利索呢,現在又要再添一個。
“我們跟你講這麼多,就是希望你重視起來,使徒這個人,十分危險。”,酒徒十分嚴肅地說道。
“你好好想想,多年前他還是八階的時候,就能在一眾同階的圍攻下,遊刃有餘,甚至連九階的校長出手,都沒能將他擊殺。”
“而且他在符文一道上的修煉天賦並不弱於你,這麼多年過去,不可能沒有提升,甚至已經進階九階了也說不定。”
“他肯定是進階到九階!”,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突然開口。
所有人頓時都看向她。
江陳很好奇,為何一直沉默的黛爾·莫奈·蓋迪斯突然言之鑿鑿地開口,難道你也是情報仙人?
“剛剛聽完使徒的故事,我一直感覺有些熟悉,現在突然想起來,他的經歷跟災厄教會里的一位災主的傳說很像。”
“那位災主封號獸災,靠製造異獸潮災害聞名,而且傳聞他手下也有九大役獸使。”
“如果那位災主跟使徒是同一個人的話,那事情就變得更加麻煩了。”,潘霜本就清冷的神情變得更加凜冽。
“封號了麼!”,酒徒緊緊地捏著酒葫蘆,瘦弱的手背上青筋暴起,骨節凸出。
雖然早有預感,但當真正聽到昔日仇敵進階成功,成為九階的封號魔導師,酒徒心中還是難以平靜。
那可是封號魔導師,幾乎是符文一道走到頂點的存在,自己一個七階的合體期,如何報得了仇。
酒徒雖然一直極力掩蓋,但對於使徒,他如何能不恨。
昔日的好友,夥伴皆因為他,死的死,殘的殘,這叫他如何能不悲痛,如何能不憤怒。
“必須儘快通知學院了,先前的預案都是按照使徒已經晉升封號魔導師而準備的,但如果使徒是災主,預案的等級可能有些不夠了。
我們必須做好他的修為更進一步的準備。”
潘霜衝著酒徒說道,不僅陳述事實,也是提醒他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現在敵人還隱藏在暗處。
江陳則是十分認可潘霜跟學院這種謹慎的態度,只有儘可能高估敵人,才能最大限度地避免因為準備不夠帶來的火力不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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