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實道:“半路遇上。”
李相顯瞭然,轉而說起別的:“天機山莊夥同單孤刀謀反,按律當誅。”
方多病聞言立刻急了:“陛下,天機山莊並不知單孤刀所做之事,而且也已經與之斷絕關係,我爹他……”
說到這裡,方多病似是不知怎麼解釋,直接站了起來,看向李蓮花:“李蓮花,不,師父,你幫我解釋一下,你知道的,我爹沒有謀反,天機山莊什麼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呵。”李相顯看向他的目光銳利如刀,寸寸威壓直衝而去,壓的他站不穩跪在地上。
“你爹?單孤刀不就是你爹,欺師滅祖,殘害同門,陰溝裡的臭老鼠,血裡都是一樣的骯髒。”
瞥了一眼門口被帶來的方則仕,冷笑一聲:“招搖撞騙久了,臉皮也真夠厚的,相夷可不是你師父,算計這麼多,都得給我還回來!”
李相顯直接動手廢了方多病的武功,斷了他的經脈:“除了犯蠢和闖禍你還會什麼?見人下菜碟的白眼狼,就你也配用相夷的武功!”
“哥哥。”李蓮花看著滿臉戾氣的李相顯,連忙拉住他卻並未阻攔,只是擔心道:“哥哥,不必為此生氣。”
垂眸看向地上的人,眼神依舊有些複雜:“方多病,我確實不是你師父。”
方多病氣憤不已:“李蓮花你……啊!”
話音未落,再次被李相顯打了一掌,一掌拍飛出去直直撞到門檻才停下。
李相顯語氣冷的如冰:“李蓮花也是你能叫的嘛。”
一旁的方則仕再也忍不住,強忍著渾身傷痛:“陛下,求陛下饒恕小兒。”
“方尚書。”
李相顯沒有感情的一句稱呼讓方則仕渾身一抖,他如今可不是什麼尚書,這一聲在他耳中無異於催命符。
“你說,可有夥同廢帝算計忘川花!”
方則仕自知無法隱瞞:“回陛下,是罪人的錯,還請陛下寬恕小兒。”
“寬恕?”李相顯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:“單孤刀的算計你們當真不知?”
直接拆穿:“不過是打著兩手算盤。”
伸出手指著已然廢了連連吐血的方多病:“單孤刀若成了,這個廢物就是太子,一人得道雞犬升天。”
“不成,前朝公主的駙馬依舊是他,方家怎麼也能出一個太孫。”
“再有藉著相夷徒弟之名,與笛飛聲的幾分情分,百川院的江湖名聲,到時,這天下便跟著你們姓方了。”
方則仕冷汗涔涔,跪趴在地:“罪人不敢。”
李相顯懶得再多言:“天機山莊查封,方家抄家流放,遇赦不赦,帶下去!”
“是!”早已等候在門口的侍衛立刻進來將兩人拖走。
李蓮花心情複雜的看著,不過沒有反駁哥哥的話。
真相確實如此,沒有直接要了他們的命,哥哥已經算寬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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