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師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。”漆木山臉色不太好看,也怪自己不謹慎,竟從未發覺異樣。
不用想也知道定然是那些人尋到了雲隱山才會找上孤刀。
如今這般,自是沒有在隱瞞的必要,便直接道:“相夷,你們的猜測沒錯,真正的南胤皇族後人確實是你。”
芩婆跟著開口解釋一句:“當初李家隱姓埋名就是不想捲入爭鬥,這也是為何一直沒告訴你的原因。”
她聽到相夷說這些密信是從孤刀屋裡找到的,就隱隱擔憂,如今猜測成為現實,忍不住嘆了一口氣,“那些人應該是將孤刀認成相顯了。”
李相夷聞言面色凝重:“師兄他……”
話雖未說完,但在座的幾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片刻後,李相夷下定決心,繼續開口:“我要阻止師兄!”
被佔了身份的事,他並不是特別在意,也從來沒有那樣的心思,他只願做一個江湖人。
可如今江湖與朝廷勉強安穩,若再發生動盪,還不知會如何,到時候受苦受難的還不是普通百姓。
所以必須阻止。
漆木山下意識制止:“相夷,這並非小事。”
雖隱藏多年的事暴露出來,但心裡還是希望相夷不要被牽連到。
至於孤刀,佔了相夷的身份,也是心大了……
到底師徒一場,還是有些不忍。
芩婆一時沒有開口,很明顯比較瞭解單孤刀,他的種種行為都不見得合適那個位子。
雖然對他的能力的推測,成功幾乎也是不可能的。
漆木山怎麼不明白,也同樣想到了。
嘆了口氣說了出想法:“相夷,若捲進去就沒有安生日子了,一個不慎,命都留不住。”
他從前就說過,別無所求,只希望相夷能夠好好活著。
李相夷想起師父的諄諄教誨,心中感動,但有些事必須去做。
直言不諱道:“師父師孃,這件事我必須去做,也只能是我。”
雲知意十分欣賞這樣的相夷,同時也堅定表明立場:“我贊同,這已經不是能夠逃避的問題了。”
單孤刀這樣的人,不管他能不能成功,都不是好事。
若成了,按照如今的情況進行下去,對相夷也絕對是威脅,還是很大的威脅。
就算單孤刀現在不會對相夷動手,等他坐上哪個位置,絕對會看不順眼,甚至還會將相夷視作眼中釘肉中刺。
若不成,再暴露出來,大家同樣討不了好。
別說什麼禍不及家人,都是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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