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蓮花一瞬間眉頭皺的死緊,卻站著沒動,只轉過身語氣嚴肅:“喬女俠,請喚我李蓮花或李相夷,你我早已分開,並無任何瓜葛。”
明明白白說這樣稱呼不合適,但還是留了幾分臉面,沒有特意提及信的事。
喬婉娩卻覺得他不講情面,被他這副撇清關係的模樣打擊到,瞬間搖頭後退幾步,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,捂著心口再次哭了出來,這一次大概是真情實意的傷心了。
李蓮花卻早已轉過身不再看她。
雲知意則直接翻了個白眼,差點兒就忍不住說一句發神經啊,她這個角度正好將一番表演全看了個清楚。
不過看這情形,還是算了,她最煩和白蓮花對話了,畢竟最出名的就是聽不懂人話,還動不動就哭,跟那個苦瓜成精似的,看著就晦氣死了。
既要又要,什麼人啊,噁心不說還丟人現眼的。
加上身體越發不舒服,她想要休息了,看著方多病,暗歎一聲可惜,怕是沒力氣再對他動手了。
不過花花這話說的還挺直接的,雲知意都忍不住想為他鼓掌了。
又想到一開始沒有打斷花花行動也是因為好奇他會如何,也沒想到他會為自己出頭,還這麼義無反顧。
唉,雲知意心想,她果然還是有點兒小心眼的,但也確實很高興就是了。
不過現在嘛。
“花花,很快你就知道了,等下發生什麼都不要驚訝。”
笑著看向他,“伸手。”
李蓮花聽話伸出手,手心傳來柔軟的觸感,讓他忍不住心中一動,而後手中出現幾顆糖,更覺心軟。
雲知意身影消失前再次自我介紹道:“我叫雲知意,我們還會再見的,等我。”
少師劍不捨的蹭了蹭他,也跟著不見了。
李蓮花還來不及反應,心中湧現不捨的情緒。
時間回溯,再睜開眼,又回到了屋內。
面前掛著李相夷的畫像,方多病還在喋喋不休的說著話。
本以為自己在做夢,卻感受到手心的觸感。
一瞬的震驚,下一刻便垂眸掩去神色。
而後剝開一顆吃下,甜意蔓延。
唇角上揚,目露期待,知意姑娘,不知何時能夠再相見。
外面傳來賞劍大會即將開始的訊息,李蓮花不動聲色跟過去,卻見佛彼白石肖死而復生,自是震驚不已。
看向周圍毫無所覺的眾人,直接打斷笛飛聲的話,試探問:“剛剛發生了什麼?”
笛飛聲奇怪的看了他一眼:“怎麼,看到自己的畫像還感慨起來了?”
語氣不屑道:“依我看,那畫像也就一般,不及李相夷三分神韻,手都畫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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