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是太妃賞的好酒，別糟踐了。”
“是！”
暗香帶著兩名玄甲鐵衛走上前，抓住徐嬤嬤的頭髮，將她的臉抬了起來。
徐嬤嬤兩腿亂蹬，雙手抓住地磚邊緣。
“太妃救我！”
“太妃救命啊！”
“老奴不能喝，這酒喝不得！”
南安太妃按著椅背，手指在木料上摳出幾道痕跡。
“水溶，你住手！”
“那是老身的人！”
水溶站在原地，沒有回應。
暗香掰開徐嬤嬤的下頜，端起白玉酒杯，將其中的酒水灌進她嘴裡。
徐嬤嬤咳了幾聲，身子被推回地面。
廳中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那名婆子身上。
幾個呼吸之後，徐嬤嬤睜大雙眼，雙手掐住自己的脖子。
她的喉嚨裡發出斷續的氣聲，手腳在青磚上不斷抽動。
黑血從她口鼻中湧出，眼角和耳孔也有血水流下。
她的指甲劃過地磚，留下幾道血痕。
片刻之後，地上的身子不再動彈。
“啊！”
一名命婦捂著胸口倒下，旁邊的人連忙扶住她。
王夫人手裡的佛珠散了一地，珠子滾到桌腳和椅腳之間。
薛寶釵捂住嘴，胃裡翻騰不止，後背很快被冷汗浸溼。
這杯酒若是落進林黛玉腹中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她不敢再想下去，只能抓住薛姨媽的衣袖穩住身子。
水溶低頭看著地上的屍體，用腳將滾到身旁的酒杯踢開。
“太妃，這就是你說的和解酒？”
他把手搭在劍柄上，指尖輕敲了一下劍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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