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……這是你煉製的?不可能!”她伸手就要去拿丹藥檢視。
寧清眼疾手快,將丹藥收進儲物玉鐲。
“你想幹什麼?”寧清冷冷地看著她。
那弟子惱羞成怒,“你不過是個剛入門的,怎麼可能煉製出這麼高品質的丹藥,一定是偷來的!”
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,煉丹房的長老走了進來。
“怎麼回事?”長老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女弟子立刻告狀,長老聽完,眼神在寧清和那個弟子身上掃了一眼,目光落在寧清身上,“寧清,你可有證據證明這丹藥是你所煉?”
寧清柳眉微挑,“我為什麼要證明這是自己煉製的丹藥?這位長老,你不應該問我啊!
不是應該誰懷疑誰舉證嗎?
這位莫名其妙的女弟子,擅闖我的煉丹房,還說我的丹藥是偷來的,她自然應該說清楚,我的丹藥是從哪裡偷來的,什麼時候偷的,偷的誰的?”
丹房長老一時竟然啞口無言。
旁邊被這邊動靜,吸引過來的弟子們也傻眼了,他們都沒想到這一茬,畢竟面對質疑就己經讓人很慌亂了。
像寧清這樣淡定反駁的弟子,有理有據的就更少了。
一般人面對這種情況,都會先證明自己的清白,誰會想到應該誰提出質疑,誰舉證呢?
順著寧清的思維一想,的確該這樣!
一時間,大家都看向剛才,就鬧騰跳腳的不行的女弟子。
這才發現鬧事的人,是三長老的女兒白悠寧。
人群中一個內門弟子,不屑的哼了一聲“哼,原來是白悠寧啊!聽說她一首喜歡大師兄,最近大師兄一首圍著小師妹打轉,這是終於忍不住來找小師妹的茬啦?”
旁邊的一個內門女弟子也附和道“應該就是這樣,畢竟人小師妹乖乖在自己開的丹房煉丹,她突然不打招呼就闖進來了,這也就是咱們是同門,若是在外面,突然闖入別人洞府,被殺都是死有餘辜!”
白悠寧被眾人的目光,和言語弄得惱羞成怒,“你……你別狡辯,我親眼看到你鬼鬼祟祟的,肯定是偷了別人的丹藥!”
寧清冷笑一聲,“你說親眼看到,證據呢?拿不出來就別在這裡血口噴人。”
長老皺了皺眉,“白悠寧,你若拿不出證據,可不能胡亂指控。”白悠寧咬著牙,眼神閃爍,“我……我會找到證據的!”
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匆匆趕來,竟是大師兄丹晨。
他看了眼寧清,發現她沒事兒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看了一眼現場,眉頭一皺,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白悠寧看到大師兄,立刻委屈地撲過去,“大師兄,她偷了別人的丹藥還不承認!”
丹晨避開飛撲過來的人,看向寧清,目光帶著詢問。
寧清平靜地把,事情經過說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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