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小祖宗,來了丹宗也有一年多了,可她就是像凡俗的大家小姐一樣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。
他都蹲守好久了,這才見到寧清出現在煉丹房。
他敢肯定,別說內門弟子了,估計她連親傳弟子都不認識幾個!
難怪長的這麼天姿國色,宗門裡的追求者都沒幾個,感情那些弟子估計壓根沒見過,這位宗主的小弟子。
看寧清就快走了,白悠寧那個大小姐還沒來,他差點硬著頭皮上前,試圖阻止。
好在大長老的大弟子,上官容若及時上前,攔住了寧清。
他悄悄鬆了口氣,躲在一旁觀察著。只見上官容若一臉溫和地和寧清說著什麼,寧清微微皺眉,似乎有些不耐煩。
就在這時,白悠寧風風火火地趕來了,她看到寧清後,眼睛一亮,快步走上前。
“喲,這不是寧清師妹嗎?好久不見呀。”白悠寧故意提高了音量,語氣裡滿是挑釁。
寧清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沒有說話。
白悠寧見寧清不理她,更加得意了,開始陰陽怪氣地嘲諷起來。
“你不是跟大師兄形影不離嗎?怎麼?這才多久啊,大師兄就厭棄你了嗎?”
上官容若見狀,眉頭微皺,剛想開口調解,卻被一個突然出現的身影打斷了。
原來是丹宗的一位核心弟子,他冷冷地掃了白悠寧一眼,說道:“白悠寧,你別太過分了。”
白悠寧被他一喝,頓時氣焰弱了幾分,但還是嘴硬道:“我不過是和寧清師妹開個玩笑罷了。”
核心弟子冷哼一聲,不再理她,轉而對寧清說道:“寧清師妹,別理她,咱們走。”
說著,便想帶著寧清離開了。
但寧清可不是什麼軟柿子,能夠容忍同一個人,在自己的面前反覆蹦噠。
她首接運轉元嬰期的靈力,釋放威壓壓向對面的白悠寧。
白悠寧被這突如其來的威壓,壓得喘不過氣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她雙腿一軟,首接跪了下去。
當場吐出一口血來,受了內傷。
周圍的人都被這一幕驚住了。
沒想到看似柔弱的寧清,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。
而且大家都知道,宗主的這個小弟子,入門不過一年多,竟然就從金丹期突破到了元嬰期。
要知道大師兄丹晨,也才金丹期後期而己。
他們當然不知道,丹晨因為跟寧清的雙修,己經金丹期大圓滿了。
距離突破元嬰期,只差一個契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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