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自助活動,可沒有因為寧清兩人的缺席,而中斷。
大家最開始都還好好的聊天,結果聊著聊著,就開始了下棋,拼酒,釣魚等娛樂活動。
午後,陽光軟乎乎地灑在海面上,喝醉酒的楚譽、周墨和花步荊三個相識幾十年的老友,一起坐在甲板上,舉著蘇澈給的魚竿釣起了魚。
這魚竿還是蘇澈自己煉製的,就為了自己技癢時,解饞用的。
周墨早早就踩好了點,在星辰號的船尾坐下,說這兒魚多水靜,最是適合消磨時光。
幾人一拍即合,索性邊釣魚、邊燒烤,還湊到了一塊兒,喝著靈酒。
蘇澈是資深釣客,魚竿一甩,魚線在空中劃出一道輕盈的弧線,鉛墜帶著魚餌穩穩沉進水裡,他往船邊上一坐,眯著眼盯著浮漂,神情悠然得像入定的老僧。
花步荊性子急,坐不住,魚竿剛架好,就摸出隨身帶的圍棋,取出棋桌扯著嗓子喊楚譽對弈。
楚譽笑著應下,兩人各執一棋,花步荊執白子,楚譽執黑子,指尖落子清脆,一時間船尾的甲板上,只剩棋子碰撞聲和風吹海水濺起的嘩嘩聲。
楚譽雖然平時貪吃,但他的棋藝沉穩,步步為營。
花步荊卻愛走險棋,時不時來個出奇制勝,兩人一時間殺得難解難分。
沒一會兒,蘇澈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,他手腕輕抬,魚竿彎成了漂亮的弧度,“嘩啦”一聲,一尾十來斤的一級妖獸,硃紅鯽被甩上岸,活蹦亂跳的。
花步荊眼饞,丟下棋子湊過去,嚷嚷著要學兩招,可他性子毛躁,換了三次餌,魚漂都沒動靜,反倒把自己逗樂了,索性又跑回石桌旁,拉著楚譽繼續廝殺。
日頭漸漸西斜,暖風吹得人渾身舒坦,蘇澈的魚桶裡己經攢了大半桶魚,有硃紅鯽,還有幾尾小巧的白條。
花步荊拍著大腿,宣佈燒烤環節正式開始。
他從儲物戒指中,取出提前醃好的靈羊肉串、靈雞翅、茄子,還有早上殺的海妖魚。
蘇澈則把剛釣上來的,硃紅鯽和小白條等處理乾淨醃製好。
楚譽幫忙架起燒烤架,點燃木炭,火星噼啪作響,不一會兒,濃郁的肉香就瀰漫開來。
油脂滴在炭火上,騰起縷縷青煙,混著靈蔬清爽的氣息,勾得人食指大動。
沒一會兒,陳景淵,陸青辭,江臨舟等人也過來了,幫忙一起燒烤。
燒烤擺上桌,丹晨取出從藍星帶出來的冰鎮的啤酒。
一人給他們開了一罐,十幾人圍坐在一起,酒杯一碰,叮噹聲響,話匣子瞬間開啟。
從年輕時歷練的糗事,說到如今的歷練,還有各種秘境裡收穫了哪些寶貝,歲月裡的浮沉,都融在這一杯杯酒裡。
花步荊酒量最好,端著酒杯挨個敬,寧昀作為長輩,被敬的最多,但他酒量還行只是有點微醺。
林秋渝酒量淺,喝了兩杯就紅了臉,卻還是不肯服輸,硬著頭皮跟他碰杯。
楚譽居中調和,笑著勸幾人少喝點,可看著師兄們興致高昂,也跟著多喝了幾杯,氣氛熱鬧得不像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