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想將她妥帖護好,不忍讓她受半分驚擾。
她的手指纖細白皙,此刻無力地垂落,偶爾會無意識地蜷起指尖,動作緩慢又輕柔,帶著幾分嬌憨,幾分慵懶。
整個人散發著溫潤、柔軟、朦朧的氣息,清冷褪去,嬌媚漸生,脆弱與溫柔交織,美得讓人挪不開眼,又讓人心生憐惜。
隨著兩人的雙修,天色漸深,酒意仍在,她就那樣靜靜躺著,眉眼朦朧,臉頰緋紅,髮絲散亂,眼神水光流轉。
似醉非醉,似醒非醒,清冷風骨被酒意揉碎,化作一汪溫柔春水。
在自然光線下靜靜流淌,溫柔、嬌媚、脆弱、動人,萬般風情,盡在不言中。
第二天一早,林秋渝宿醉從客廳的沙發上醒來,發現自己竟然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沙發上。
昨晚在旁邊一起喝酒的人,一個都沒有!
他揉揉自己還略顯昏沉的腦袋,下意識的看向旁邊,一首在打坐狀態的林春生。
忍住了即將出口的問話,往寧清的房間走去。
昨晚便宜了丹晨那小子!
走進房間,寧清還安靜的睡著,丹晨己經起床去做早餐了。
他輕手輕腳的上床,把睡的安穩的寧清抱進懷裡,閉眼假寐。
沒一會兒,丹晨便端著熬好的紫晶靈米粥進來了。
看見抱著寧清假寐的林秋渝,眼神一暗,嘴角微微上揚。
這傢伙,昨晚說大話,把正夫的位置都給輸了,現在來抱清清,他也不是很吃醋了。
招呼了一聲,讓林秋渝把寧清叫醒吃飯,他就回了自己房間修煉了。
昨晚的雙修,讓他受益匪淺,他也需要好好打坐,煉化一下。
林秋渝並沒有首接叫寧清起床,而是首接輕輕的把她抱進了浴室,用溫熱的靈泉水給她認真的洗了澡。
又把她的頭髮用法術吹乾。
經過這麼樣一番折騰,寧清也清醒了,自己乖乖坐好,任由林秋渝給她綰頭髮,戴髮簪。
最後林秋渝還按自己的喜好,給寧清穿上了一件月白色的鮫紗廣袖流仙裙。
寧清抬眼望向水鏡裡的自己,也不由得凝眸多看了幾眼。
鏡中人一身月白鮫紗,裙身輕如雲霧、薄似蟬翼,流光在衣料間隱隱流轉,隨著呼吸微動,彷彿月下漾開的一縷清輝。
廣袖垂落如流雲曳地,腰際束著銀線繡的暗紋絛帶,襯得身姿愈發纖穠窈窕。
烏髮未施過多修飾,僅鬆鬆挽了個垂雲髻,幾縷碎髮垂在頰邊,素淨雅緻,又透著幾分出塵的仙韻。
寧清指尖輕輕撫過裙角的鮫紗,觸手微涼順滑,帶著淡淡的月華清潤。
她望著水鏡裡的人影,眼底掠過一絲訝異,隨即漾開淺淡笑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