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給我！”
“不給！讓我看看你藏的什麼見不得人的——情書？！”
“記賬的！還我！”
“記賬你搶什麼搶？！越搶越可疑！”
論搶東西，一個數著手指頭過日子的打工人，搶不過從小學馬術、體育課全勤的陸大小姐。
三個回合，本子易主。
時寧舉著戰利品退到窗邊，得意洋洋掀開封皮——
內頁西個大字，筆畫粗重，一看就描過好幾遍：
跑路基金。
時寧臉上的得意，凝固了。
她一頁一頁往下翻。
“認捐三十萬，分期，首期己入賬”；“羅老闆定金，十萬零八千，己到賬”；“本月用度結餘”後頭記了個數，末尾還打著勾——一筆一筆，日期金額分毫不差，字縫裡透著股過日子的狠勁。
最後一頁，單獨一行：
“待領：離婚補償款。”
紅筆畫了重點圈。圈了三層。
時寧石化了整整三秒。
心聲炸雷——
『跑路基金？！她是真的在攢錢跑路？！』
『連結餘都記到個位數……她認真的！她真的要走！』
『那我二哥算什麼？！』
溫窈趁她石化，一把奪回本子，抱進懷裡，像抱住全部身家。
“看完了？”她面無表情，“看完就當沒看見。”
“你……”時寧指著她，指尖都在抖，“你下午說的是真的？你居然是真的想走？”
“嗯。”溫窈點頭點得乾脆，“拿到錢就走，多一天都不待。”
時寧張了張嘴。
沒聲了。
半晌，她下巴一梗，扔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——
“這個月你的伙食費，府裡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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