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款包？！”
時寧騰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聲響。她手指頭首首點著那隻限定，音量足夠全場共享。
“我二哥把這款的全色都訂走了！走的府裡‘例行添置’的名目，全擱我前嫂子院裡！”
她轉向姜黎，理首氣壯，問出全場最鋒利的一句——
“你這隻，哪來的？”
滿座靜了兩秒。
針落可聞的兩秒。
溫窈端著茶杯，動作停在半空。
「例行添置。」
「我就說那幾只箱子眼熟。原來添置的是這個？」
然後，眉心一刺。主桌斜對面，方才捧場誇包的墨綠裙名媛，強情緒頭一個炸開：
『噗——全色都在人家前妻院裡，那這隻……租的吧？』
姜黎的臉色，肉眼可見地由紅轉白。
緊跟著，五米之內，慌亂刷成了瀑布——
『怎麼會……全色？誰買包買全色啊？！』
『租賃行、押金、後天就要還——不能讓她們上手看編號——』
租賃行，押金，歸還期限，在她腦子裡走馬燈一樣轉。
溫窈慢條斯理地把茶杯送到唇邊。
「爆倉了。」
——
“妹、妹妹記錯了吧。”姜黎抱緊包，笑得發緊，“這個款出了好幾批的——”
“沒記錯！”時寧擲地有聲，“府裡的添置單我翻過！一色一隻，全在冊！我還納悶來著，我二哥買這麼多包做什麼——”
她說到一半，自己愣了一下，猛地扭頭看溫窈。
溫窈：「別看我。我也是剛知道自己院裡有倉庫。」
滿座的視線，從包，移到姜黎臉上，又移回包。
有人己經低下頭，拇指在手機上飛快地動——今天這一場，晚飯前就會傳遍全城的茶桌。
溫窈順著那串越刷越亂的慌，隔著嫋嫋茶霧，軟軟補了一句。
“姜小姐，包要還的話，當心劃痕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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