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城沒有繼續追問作弊，只對阿杰交代。
“請保留房牌正反面和抽籤箱的影片，入住以後，我會讓律師申請檢視原始抽籤流程。”
“節目組會內部核查，用不著動不動找律師。”
“核查結果可以同步給我的律師，雙方省時間。”
臨時坡道鋪好後，顧城先讓工作人員測試承重，再沿坡面進入院子。
泥牆多處脫落，屋頂垂著幾束茅草，窗框也關不嚴，輪椅經過門檻時被卡了一次。
歲抱著行李往裡跑，剛放下揹包，鞋底便踩進地面的凹坑。
顧歲的住宿體驗直接變成(╯︵╰,)
“爸爸，晚上有風進來，歲會不會被吹走？”
“你吃了兩碗粥，風暫時搬不動你。”
“那爸爸要多吃三碗，爸爸比歲高。”
阿杰扛著攝像機轉開臉，肩膀動了幾下。
顧城檢查完床板和電源，將需要維修的位置寫在通告單背面。
“房子舊可以住，漏電和漏雨必須處理，窗戶今晚也要封好。”
周建站在院門外。
“生活節目講究真實，修得太好會失去體驗。”
“觸電也算生活體驗嗎？”
“電工已經在路上，你別把每句話都往壞處理解。”
歲從屋裡探出腦袋，額前沾著一小塊灰。
“周叔，廁所的門掉下來了，歲上廁所要直播嗎？”
周建終於閉上嘴，讓場務去找木工。
顧城看著女兒灰撲的臉，忍了半天，還是抬手擦了擦她的鼻尖。
顧城無奈地接住了(￣▽￣;)
“別再替節目組找維修專案，先看看後院能不能通行。”
後院比前屋寬，地面鋪滿灰褐色石塊，大小不一，長期踩踏後陷進泥裡，邊緣還留著切割痕跡。
顧城認出牆邊殘留的作坊架子，又想起蘇晚圖紙上的青禾舊作坊。
“這裡以前可能加工過玉石，地上的石頭是墊腳料。”
歲記得前世新聞裡的照片，最靠近水缸的那塊灰石，裂口下藏著一段淡色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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