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最後確定沒有價值，你們接下來準備怎麼辦？”
“按任務規則尋找其他收入，實在賺不到，我可以承擔失敗，孩子今晚照常吃飯。”
“可節目組規定不能使用個人資金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退出任務後，由我承擔她的基本生活，節目懲罰可以落在我身上，不能拿孩子的飯做賭注。”
顧城 (?▂?)
周建站在鏡頭外，準備提醒孟冉繼續追問，直播間的風向卻先變了。
【顧城這句聽得我難受，孩子的選擇由家長同意，失敗也該家長託底。】
【他沒有甩鍋給歲，也沒拿節目組當藉口。】
【先前總說他拖累孩子，今天看著怎麼完全反過來了。】
【石頭先不管，我開始明白歲為什麼黏爸爸。】
歲聽不見全部彈幕，卻看見阿杰悄朝她豎起拇指，她吸了吸鼻子，轉身去看被切下來的石片。
灰色晶體沒有價值，邊緣貼近石皮的位置卻有一道窄線，水乾後顏色發暗，不仔細看便會與石衣混在一起。
她挪到切割臺旁，踮腳夠不到，只能拉老周的圍裙。
“周爺，可以把水再倒一點嗎？”
“這面已經切開了，再倒也變不出好料。”
“邊沒有洗乾淨，那裡藏著綠糖紙。”
老周接過水瓢，將切面重新衝溼，歲指的位置顯出一點清透顏色，範圍只有指甲蓋寬，旁邊還壓著細裂。
“你怎麼看見的？”
“糖紙沾水以後會亮，這裡也亮。”
“糖紙能吃，石頭可不能塞嘴裡。”
老周取下眼鏡擦過鏡片，再用手電照向切面邊緣，那點顏色沒有浮在皮上，光線往裡透了一段。
趙啟山也走到臺前。
“沿這個位置開窗，避開主裂，先擦掉外層石皮，別再整片切。”
周建看著地上那片發灰的切面。
“剛才已經證明裡面裂多，再改刀只是拖延任務時間。”
“有沒有繼續加工價值，由切割師和產權人判斷，節目組可以規定任務結束時間，不能替買家決定怎麼處理已經買斷的石料。”
趙啟山轉向顧城。
“改用砂輪擦窗，費用比直切多四十元，發現顏色也只代表存在玉肉，品質和裂紋還要繼續確認，你接受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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