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那批摻假藥材進入白氏倉庫前，供應商也是透過授權鏈更換實際供貨方，合同上的印章後來被查出偽造，可白氏發現得太晚，實驗材料已經全部汙染。
白硯山發現她還站在桌邊。
“小娃娃，藥不能賣，你盯合同也沒用。”
“歲沒有看藥。”
“那你看什麼？”
“紅太陽畫歪了。”
工作人員把合同拿近一些。
“這是公司公章，不是太陽。”
“中間的字應該站好，它歪到旁邊了。”
顧城走回桌邊，沒有替她下結論。
“她昨天看過白氏採購單，提醒過樣圖存在問題，您可以核對備案印章。”
白硯山摘下眼鏡，拿起合同看了看。
“肉眼看印章角度，不能證明合同有問題。”
歲歲指著印章邊緣。
“這裡缺了一小口，另一張沒有缺。”
白硯山把前一批供應商資質檔案抽出來，兩枚印章的外圈確實不同，合同章左下角缺口明顯，備案樣章則完整。
白硯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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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清和，調瑞豐和廣濟的備案樣章，聯絡法務暫停這份合同。”
白清和從電腦裡調出電子備案檔案。
瑞豐公章的中心字位於圓心，廣濟授權書上的印章編號也與工商留檔差了一位。
“授權書編號對不上，蓋章位置和備案圖不一致，電子簽署記錄裡沒有廣濟法人的認證資訊。”
工作人員翻到採購附頁。
“可供應商昨天已經發貨，車正在古鎮外的倉庫等抽檢。”
“先別卸貨，封存運輸單和樣品，抽檢比例提高到每個批次，採購部門停止付款。”
白硯山把合同裝進證據袋，重新看向歲歲。
“你怎麼注意到這枚章？”
歲歲把手藏到顧城輪椅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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