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合同裡寫的是臨時啟用，租賃期限剛好十天。”
“貨物若送到廢棄倉庫，白氏的人去哪裡抽檢？”
“採購部安排了供應商代為管理，抽檢員收到通知後再過去。”
白硯山把筆扔進檔案盤，筆帽滾到邊緣，又被他伸手按住。
“供貨方選倉庫，供貨方保管，供貨方通知抽檢，連鑰匙都不在白氏手裡，這叫哪門子獨立驗收？”
白硯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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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吳春和現在在哪裡？”
“他去北郊接貨了。”
“叫他別碰車上的藥材，原地等市場監管人員，誰敢卸下一袋，我讓誰自己把整車搬回去。”
歲歲挪近合同，目光落回公章的缺口。
印章不一樣，地址沒人用，收錢的公司也換了，三個地方放在一起，已經足夠讓成年人往下查。
她把紅格畫本抱回懷裡，沒有再開口討藥。
顧城替她把滑下來的揹帶扣好，才對白硯山說出自己的決定。
“資料交給警方和市場監管部門吧，偷拍影片和節目素材也能證明歲歲發現疑點的時間。”
白硯山抬眼。
“你不談條件？”
“她發現問題，白氏按約支付服務報酬，已經夠了。”
“這三百萬元可能追不回來。”
“顧城的治療資格不該拿來抵債。”
顧城把複評表推回桌子中間。
“該做的檢查照流程做，能不能入組由委員會判斷，這條線索按案件處理。”
顧歲歲仰頭看了看爸爸，原本抱緊畫本的胳膊鬆開了一點。
顧歲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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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歲幫忙，也不能換門票嗎？”
“不能換門票，可以讓門口的人看清你的材料。”
白硯山把複評表重新推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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