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延緩，也可能沒有達到預期效果。”
“那為什麼不現在打？”
“因為它會帶來高熱，呼吸負擔和神經痛，嚴重時需要終止治療。”
歲歲張開的嘴慢慢合上，伸向檔案的小手也收了回去。
顧城將費用方案從頭看到最後。
“退出條件是什麼？”
“出現持續高熱，呼吸指標跌破安全線，肝腎功能異常，或者患者本人提出退出，研究團隊必須停止用藥。”
“出現嚴重反應後，白氏承擔什麼責任？”
“研究藥物相關處置費用由白氏承擔，基礎疾病和常規住院費用按照協議結算，具體邊界寫在附頁。”
“我可以要求獨立醫生複核嗎？”
“可以，複核醫生不得參與這項研究，費用由你承擔。”
白硯山沒有催籤。
“你擔心自己成為試驗品，這個擔心合理，所以每項風險都看完，沒看懂就問。”
顧城翻到下一頁。
“如果中途退出，會影響再次申請後續療程嗎？”
“醫學委員會會根據退出原因重新評估，不會因為你提出退出就懲罰你。”
“治療資料如何使用？”
“匿名進入研究資料庫，公開發布需要再次授權，節目組和贊助商無權取得個人醫療資料。”
顧城看向白清和。
“節目拍攝怎麼處理？”
“病房內禁止直播，治療前可以由你本人公開說明，內容先經醫療團隊稽核，不能宣傳治癒，也不能展示其他受試者。”
歲歲一直聽著，膝蓋貼住顧城的腿，卻沒有替他答應。
顧城翻到簽字頁時，筆拿起來又放回桌上。
“歲歲，你想讓我籤嗎？”
“想。”
“如果會發燒呢？”
“歲給爸爸擦臉。”
“如果喘不上氣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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