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張圖原本屬於青禾老宅失蹤多年的手稿。”
許鶴年說完便回了展館，顧城沒有追進去，只讓阿杰把這句話的原始錄影單獨儲存，又聯絡陳靜棠核驗老宅產權和手稿登記。
歲歲把圖紙封好，紅筆在收入預估上畫了一道橫線，高階圖案不能用，原定的成品展示也全部取消。
“現在只剩舊竹條。”
“還剩公開技法和展館出來的遊客。”
“許爺爺沒有答應教。”
“我們就做自己有權做的部分。”
顧城重新寫了攤位牌，十元一次基礎竹編體驗，每輪二十分鐘，只教公開收邊，不使用青禾老宅手稿圖案。
第一批遊客停下來時，看到桌上沒有成品，都在問十元能帶走什麼。
歲歲舉起一個編歪的小圓環，圓環一邊高一邊低，掛在手腕上還往下掉。
顧歲歲（??????）?
“可以帶走自己做的小圈圈，做歪了也歸你們。”
“做壞了怎麼辦？”
“竹條可以拆開重來，十塊錢裡面有兩次機會。”
“誰來教孩子？”
顧城把輪椅轉到長桌內側，取出泡軟的竹條，先示範如何壓住交叉處，再將多餘部分沿邊緣穿回去。
他的手指長，動作也乾淨，竹條在掌間轉過兩圈，一個基礎杯墊便有了輪廓。
圍在桌邊的遊客起初還盯著竹條，聽見他開口講解後，有人認出那是顧城。
“你以前演過《歸途》裡的老師，對嗎？”
“演過，不過今天只教最簡單的收邊。”
“你真的會這個？”
“拍戲時學過，荒廢了幾年，複雜的做不了。”
顧城沒有藉機談病情，只讓遊客把竹條壓穩，手上那段講解節奏讓直播間翻出《歸途》的舊片段，連他停下來等孩子跟上時的語氣都和電影裡一樣。
顧城（￣▽￣）?
“先別急著拉緊，你再用力，杯墊會變成竹球。”
孩子趕緊鬆手，家長笑著買了兩張體驗券，第一輪四個位置很快坐滿。
歲歲沒有繼續攬客，她拿出編號牌，從一號排到二十號，每輪只發四張，過號可以順延一次，超過一次便重新取號。
“為什麼不讓大家都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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