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瀚交給我的任務，不止今天這一件。”
周建的話落下以後，秦崢沒有立即追問，先讓記錄員把剛才的內容儲存下來，又把他的手機和煙盒一起裝進物證袋。
顧城看著周建被帶走的方向，掌心在輪椅扶手上搭了一會兒，最後將手收回。
“陳律師會在警方允許的情況下見他，其他人先不要接觸周建。”
韓棠點了點頭，正準備安排車輛，院子裡的廣播忽然響起，節目暫停錄製的通知在各個角落重複播放，嘉賓和工作人員開始收拾行李。
顧歲歲坐在顧城身邊，把紅格畫本放進小揹包，動作比平日慢了許多。
“爸爸，我們什麼時候回房間？”
“等秦隊確認現場可以離開。”
“那林天天也要走嗎？”
“林宇會帶他離開。”
她抬頭朝花攤看去，林天天正蹲在桌子下面，把那張揉成團的收款貼紙壓進自己的鞋底，發現歲歲看過來以後，立刻把腳縮到身後。
林天天：(⊙﹏⊙；)?
“你藏的是什麼？”
“沒有東西。”
“鞋底會硌腳。”
“我說沒有！”
孩子喊完，手掌在地面撐了一下，站起身時撞翻了身旁的紙箱，幾包包裝紙滾到了顧城腳邊。
林宇快步過來，把紙箱扶正。
“天天，先跟爸爸回休息室。”
林天天抓住林宇的外套，沒有跟著走，他看了看顧城纏著紗布的手臂，又看向歲歲膝蓋上的創可貼。
“歲歲，你爸爸會不會被警察抓走？”
顧歲歲把滾到腳邊的包裝紙撿起來。
“爸爸沒有做壞事，為什麼要被抓走？”
“我爸爸碰了輪椅，輪椅才跑出去的。”
“秦叔叔會查清楚。”
“可他要是查不清楚呢？”
林天天把手從父親衣服上拿開，退到花籃後面，林宇伸手想攔，被顧城抬眼制止。
“讓他把話說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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