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屋裡唯一被翻動的地方，是蘇晚曾經使用的書桌。”
秦崢說完，便讓警員把老宅前後門貼上臨時封條，方懷民帶著工人清點院牆和窗框，顧城則被阿杰推回客棧處理肩膀。
顧歲歲坐在他旁邊，視線一直落在右臂上。
“爸爸，明天要去醫院。”
“拍片以後再說。”
“現在就要去。”
“秦隊已經叫車了。”
顧歲歲把奶瓶放在膝蓋上。
“那爸爸不能拒絕。”
顧城看她一眼。
“我什麼時候拒絕過？”
“你每次都說沒事。”
“手臂能抬起來。”
“醫生要的是片子，不是爸爸的自我評價。”
阿杰在前面沒忍住笑了一聲，顧城抬眼看向後視鏡。
“笑什麼？”
“沒什麼，歲歲這句適合貼在醫院門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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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從奶瓶旁邊摸出一顆奶糖，拆了包裝遞給顧城。
“爸爸先吃糖。”
“我不吃。”
“吃了才有力氣去拍片。”
“拍片不需要力氣。”
“那爸爸為什麼不吃？”
顧城看著那顆糖，伸手接過來，卻沒有拆。
“你把糖留給自己。”
“我還有四顆。”
“你數過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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