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新管網公告中，有一段關鍵線路被黑框遮去。”
顧歲歲趴到螢幕前，手指快碰到黑框時，顧城從後面托住她，把人連同畫本一起抱回輪椅旁。
“先別把遮擋當成秘密，檔案公開到什麼程度，就只能用到什麼程度。”
“可它剛好擋住專案後門。”
“剛好也不能替代審批檔案。”
第二天趕來的稅務顧問魏寧檢查了公告版本，又聯絡主管單位查詢公開答覆，得到的說明只有一句。
“東側線路屬於待定方案，尚未完成審批，所以公告附件隱去了未確定部分。”
顧歲歲盤腿坐在椅子裡，手指頂著右腮。
“要是審批透過，管子會接到哪裡？”
“現在沒人能給你答案，拿未公開規劃做融資承諾，投資人可以追究誤導責任。”
魏寧把幾份公開檔案重新裝訂，封面標上可核驗和待確認。
“對外宣傳時也不能說專案必漲，更不能把黑框描述成有人故意藏利好。”
傅寒聲坐在長桌對面，手邊沒有擺專案報價，只放著顧家的資金清單。
“如果你確信東側會開發，敢不敢把顧城剩餘治療金全部投進去？”
顧歲歲抬頭看他，原本頂著臉頰的手指收回畫本，翻到了後續療程那頁。
“傅叔叔想看歲歲會不會貪心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把記憶當線索，還是把它當答案。”
“如果歲歲答應全投，你就不讓我們參加了，對嗎？”
傅寒聲沒有避開她的試探。
“對，一個拿救命錢下注的合作方，會在專案遇到虧損時失去判斷，我不會把基金交給她。”
顧歲歲低頭數完現有資金，把白氏下一階段檢查費和藥費單獨圈出，紅筆沿著十萬元寫了兩遍。
“這十萬元不能動，爸爸的身體不等規劃。”
顧城將資金錶轉向自己，在醫療儲備旁簽下監護確認。
“十萬元進入獨立醫療賬戶，任何專案支出都不能呼叫。”
“剩下的錢也不能全放進去，節目還要錄，住院和律師都要留錢。”
她把可用金額減去生活費和應急支出，最後寫下十八萬元。
“顧家只拿十八萬元，算前期參投資金，不拿它買整個專案。(? ??_??)?”
魏寧核對計算過程，補充了用途限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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