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離開帝都，今晚誰來電話都不要接。”
錢培生的舊號碼在當晚登出，羅敏沒有追蹤他的行程，只把失聯時間和醫師註冊變更寫進報道，警方隨後接手核查。
顧歲歲盯著那條訊息看完，把手機扣在桌上。
“他跑了。”
顧城正在籤節目第一期結算單，筆尖停在稅費一欄。
“警方會查，我們先把自己的賬算清楚。”
“如果他把藥全部扔掉呢？”
“鐵盒裡還有一支沒有使用的注射劑。”
“如果他把以前的記錄燒掉呢？”
“醫院和星耀都留過痕跡，燒掉一份，不代表所有記錄都會消失。”
顧歲歲抱著紅格畫本爬上椅子，臉頰貼在桌邊。
“爸爸現在說話有陳律師的味道。”
顧城把結算單遞給她看。
“因為陳律師剛提醒我，原石交易收入要單獨申報，節目市集的淨利潤還要扣掉材料成本。”
顧歲歲：(⊙▽⊙)?
“那我們還是第一名嗎？”
韓棠拿著綜合成績表進門。
“原石不計入任務積分，只算合法個人收入，市集利潤和竹編體驗評分計入節目成績，你們拿了第一。”
“第一名有多少錢？”
“綜合獎勵兩萬元，節目組負責下一期基礎拍攝支出，不會直接把全部經費交給你。”
“為什麼不直接給錢？”
“因為你上次拿到生活費以後，連午飯都想省掉。”
顧城在成績確認頁簽下名字。
“這個決定我同意。”
歲歲翻開自己的小賬本，把原石成交款，歷史版權分成，節目預付款和市集利潤重新加了一遍。
稅費，鑑定費，律師費，白氏檢查費和第一階段藥物支出依次扣除後，剩餘金額看起來仍然可觀，可距離後續三百萬元療程還有長長一段空白。
顧歲歲用紅筆圈住差額。
“還差這麼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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