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拒絕與顧城父女同住。”
許蔓工作室的宣告還掛在熱搜上，節目嘉賓群裡，第二條訊息已經跳了出來。
另一組父子嘉賓表示，漂流器材剛被人為破壞，孩子夜裡一直做噩夢，他們希望節目組重新評估住宿風險。
不到兩分鐘，第三組嘉賓也跟著附和。
“我們不是針對任何人，只希望節目組把孩子安全放在第一位。”
“顧老師身體不便，最近又接連發生事故，分開住宿對大家都好。”
兩條訊息一前一後，措辭不一樣，意思卻像從同一張紙上抄下來的。
韓棠看著手機，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客棧孤立計劃裡列出的三組嘉賓，已經全部表態。
直播還沒正式開始，跟拍機位卻提前打開了。
鏡頭對準客棧門口，許蔓牽著孩子站在屋簷下，語氣溫和得挑不出錯。
“我知道顧老師也是受害者，可孩子不懂這些，他只知道顧老師出現的地方，總會發生危險。”
“所以你認為危險來自顧城，而不是被破壞的器材嗎？”
韓棠沒有替顧城回答，只拿著節目安全評估表走到鏡頭前。
許蔓停頓了一下，伸手替兒子整理雨衣領口。
孩子確實有些害怕，一看見顧城的輪椅，便往她身後縮了縮。
“我沒有資格判斷事故原因，我只是一個母親，必須先顧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節目組可以單獨給他們找一家民宿，這樣大家都能安心。”
門口圍著的工作人員沒有說話，直播間的彈幕卻迅速滾了起來。
有人說許蔓只是保護孩子，也有人把前幾次事故全部數了一遍，最後得出一句結論，顧城走到哪裡，麻煩就跟到哪裡。
更難聽的話，很快蓋過了零星的質疑。
歲歲抱著小揹包，坐在客棧門檻上。
她沒有哭，也沒有往顧城懷裡躲，只把裝著藥盒的那一邊抱得更緊。
“爸爸，他們覺得壞人是跟著你來的嗎？”
“他們沒有證據，只是在把害怕變成一個最省事的答案。”
顧城的輪椅停在石階下，雨後潮氣從青石板縫裡往上冒。
他沒有看彈幕，也沒有質問另外兩組嘉賓，只抬眼看向韓棠手裡的檔案。
“節目組做過住宿安全評估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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