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重紙張徹底化為黑色灰燼。
何慶低著頭，死死盯著火苗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下壓了壓。
燒吧，碳粉全是陳助理昨晚連夜印上去的影印件。
( ˉ ▽ ˉ )
他早在兩年前就留了後手。
原始賬本早就徹底拆散。
紙質原本藏在老家豬圈夾牆裡。
伺服器映象壓在修車廠地下室。
銀行蓋章回單鎖在海外保險櫃。
面前這臺硬碟和這箱紙，本就是他配合天穹資本做出來的假賬假表。
陸瀚親自核對的，恰恰是一座純粹的幻影迷宮。
“顧城手裡那份對賭協議，為什麼查不到底層補錄編號？”
陸瀚突然發問，聲音極冷。
防爆玻璃倒映出他陰鷙面容。
周鳴立刻跨步上前，反手按住何慶肩膀，力道極大，直接壓迫他受重傷的右臂。
何慶膝蓋一軟，重重跪在鐵板上。
他仰起頭，額頭擦出紅痕，左手胡亂揮舞，拼命指向螢幕右下角的許可權操作人簽名。
“那是資訊主管幹的！他兩年前就離職了，系統後門也是他留的！我只管外圍平賬，根本碰不到星耀核心加密層！”
周鳴單手操作戰術終端，立刻調出人事後臺記錄。
螢幕飛速重新整理，鎖定一條離職檔案，名頭標紅，交叉比對操作日誌時間戳。
“確實有個叫孫海的。兩年前離境，許可權日誌有他銷燬底層資料的記錄。”
陸瀚食指敲擊膝蓋，頻率極快。
他低頭盯著徹底化為灰燼的紙箱，冷哼一聲。
周圍六名重灌安保同時垂下高壓電棍，電弧藍光徹底熄滅，退回門兩側。
“滾吧。管好你兒子的嘴。再出紕漏，我要你們全家墊背。”
何慶連滾帶爬衝出檔案室，後背襯衫徹底溼透。
他撞開樓梯間防火門，跌跌撞撞衝向一樓大廳，直接衝出星耀大樓。
初春冷風倒灌進喉嚨，引起一陣劇烈咳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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