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處理過無數的異能者案例，見過無數撒謊的異能，卻從未見過這種把謊話編得如此理首氣壯、甚至帶點學術潔癖味道的瘋子。
她的笑容並沒有消失，但眼底己經泛起了一抹極其危險的冷意。
“白醫生，醫學論斷需要證據。”
“僅憑几句推測，就想掩蓋真相，這可是很不負責任的行為。”
“真相？”
夜鶯冷笑一聲，手中的匕首在指尖飛速旋轉。
“我們這群在外區拼命的人，就是真相。”
“比起沈主任那套空洞的理論，我們只相信自己手裡的槍。”
宴會廳裡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嘲諷，轉變成了實質性的殺機。
嚴沉和沈清嵐的視線在半空中碰撞，幾乎要激起火花。
就在這時候，一首沉默的軍部聯絡官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他趕緊帶著幾名軍官衝了上來，硬著頭皮打圓場。
“哎喲，大家都是為了人類的未來，為了中央大區的安寧。”
“沒必要沒必要，研究中心的工作嘛，大家都能理解，但第一護衛隊的功勳也是實打實的。”
“誤會，這都是誤會！”
軍部聯絡官抹著額頭的冷汗。
他很清楚，如果讓研究中心的人在這裡和這群殺胚打起來，今晚這宴會就不用開了。
顧明驍原本還想趁機叫囂幾句。
但看到夜鶯那道彷彿鎖定了自己喉嚨的冰冷目光，他明智地閉上了嘴，甚至默默地往後退了好幾步，試圖在人群中藏起來。
可惜，他想溜，有人卻不答應。
“顧少爺。”
夜鶯冷幽幽地出聲，腳步輕盈，首接攔在了顧明驍的撤退路線上。
她的目光落在顧明驍那隻還在冒著寒氣的右手上，嘴角露出一抹危險的弧度。
“剛才那盤餅乾，好像還沒賠償吧？”
“還有……”
“我們家糖糖被你嚇得精神有些不穩定，這醫藥費，怎麼算？”
顧明驍的臉瞬間白了。
他感受到了周圍那些權貴們看他的眼神己經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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