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剛剛得到訊息,馬爹利(rtell)死了,車禍,炸的不成人形。”朗姆(Ru冷哼了一聲,他站在吧檯前擦著酒杯,酒杯反射燈光閃到了那一隻義眼,有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“兩個月前,清酒(Sake)在任務途中因為意外墜樓,三個月之內霓虹沒了兩個代號成員級別的狙擊手,Boss說他需要一個解釋。”
Sake,原組織日本的行動組狙擊手,在他死後,馬爹利從美國前來接替他的工作,結果任務還沒做,今晚也死了,還是因為可笑的車禍。
琴酒(Gin)靠坐在椅子上,金色的長髮零零散散掛在椅背上,黑色的禮帽遮住了他的大半面孔,握著手中的酒杯,嘴中吐出兩個字:“廢物。”
頗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,畢竟目前日本的行動組只剩下了Gin這一個狙擊手,任務量陡然增加,加班了兩個月,好不容易有人來分擔了,結果人又沒了。
琴酒的心情很難好。
“我讓底下的人查過了,他們兩人都接了DARKNET(黑網)上的一個懸賞,匿名釋出,目標是一個十歲的孩子,賞金很高並且提前打入了中間人賬戶,我也讓人追查了IP,查到一個泥慘會的小頭目,人在半年前就被解決掉了。”
也就是說線索斷了,朗姆將資料放到琴酒面前,入目是一張祭典的照片,在神像的周圍種滿了紫藤花樹,一個身穿巫女十二單禮服的少年端坐著,銀白色的頭髮梳著繁複的髮髻,紫色的瞳孔目視前方,手握神樂鈴,神樂鈴長長的綬帶蜿蜒,透露著祭典的神聖。
琴酒看向朗姆,朗姆低聲咳嗽了一聲,竟然從這雙冰冷的綠色瞳孔看出“你是在開玩笑嗎”這樣的意思,不過也是,他第一次收到資料也是這個想法。
“咳,從這個任務釋出起,先後有18位外圍成員,2位代號成員折在裡頭,這裡是其他人的死亡資料,資料顯示,從接到這個任務開始,這些成員就厄運纏繞,有的是在完成這個懸賞途中發生意外,有的是在接下這個懸賞後在完成其他任務途中死亡,方式更不相同,他殺、自殺、墜樓、溺斃都有,都能寫一本死亡大全了。”
“再加上這個孩子特殊的身份,在外圍成員甚至流行‘詛咒’之說。”
“故弄玄虛。”琴·唯物主義·酒很是不屑,“別告訴我,你會信那些草履蟲的判斷,今晚我就去解決了這個小孩。”
“別急,說起來你還得感謝他呢,Boss已經正式決定讓你接替Sake負責霓虹的行動組,在解決了這件事之後,先祝賀你升職,Gin。”朗姆端起酒,喝了一口,“Boss的意思是,你和貝爾摩德(Veruth)明天一起去見一面這個少年。”
“當然可不能簡單的殺了,Boss對這個孩子很感興趣,所以如果有價值的話,就招進來,如果是其他情況,就按照流程處理。”
琴酒眉心一皺,不是因為任務,而是朗姆口中的貝爾摩德,這個明顯一個人就能完成的任務偏偏得派兩個代號成員,看得出來Boss確實重視,還派個監視他的人。
看出了琴酒的不悅,朗姆顯然愉悅到了。
“明天上午貝爾摩德落地,Boss的意思是儘快。”
留給朗姆的,是一個黑色的背影。
庭院很安靜,只能聽到屋外細細的流水聲,屋敷神社的後院是傳統的日式庭院,枯山水,以沙為水,以石為山。自林中引出的山泉水流進竹筒,然後發出一聲清脆的擊鳴。月光之下,一株紫藤花樹不合時宜地盛放著,花瓣瑩瑩反射著光,風一吹便落下幾片花瓣。
榊無嗣泉自三歲起就生活在這裡,三歲的時候,他便開始看見參拜者身上若有若無的線,每一個選擇,都有不同的結果,最後無一例外通向一個結局。
——死亡
他將這件事告訴母親,母親並不意外,而是摸了摸他的頭,告訴他這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。
後來他就被送到了神社,外祖父產屋敷宮司給他啟蒙,父母工作雖然忙,但是兩人每天都會抽出時間來這裡陪伴他,就算來不了也會託手下給他帶禮物做補償。
外祖父是一個很嚴肅的長輩,他的日程總是被安排的很滿,雖然身體孱弱,但還是在外祖父的安排下進行劍道的訓練,後來到了6歲加入了弓道。
七歲那年,他問母親,為什麼他要學這麼多東西,母親站在紫藤花樹下,笑容有些悲傷,“是為了未來做準備哦。”
是母親和外祖父共同預見的未來。
但是年幼的嗣泉並不瞭解,只是在長輩安排下的那條路走著。
後來漸漸長大,他發現那些若有若無的線越加清晰,他看著外祖父接待著參拜者,那個參拜者身上的一條線亮的驚人,這預示著她的人生,大機率會朝著這個方向前進,然後在兩天後,被一輛闖了紅燈的摩托車撞傷,司機肇事逃逸,老太太因為搶救無效去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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