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，藥盒在我手裡，但想殺你的人已經坐在隔壁。”
沈織意沒有回頭，拿起茶壺給空杯添水，壺嘴靠近杯沿時，她聞到一股消毒劑氣味。
“你帶他來的？”
“我到商場以後才發現，他從停車場跟著我，上樓前還和我媽的司機透過電話。”
“長什麼樣？”
“四十歲上下，黑色夾克，右手戴著護腕，他剛才經過包廂門口兩次，一直看桌上的茶。”
沈織意放下茶壺。
“你碰過哪一杯？”
“靠我的這杯，服務員送進來以後，我只挪了一下位置，沒喝。”
“送茶的人還在樓層嗎？”
“姜妍去查了，她說服務員是臨時替班，工牌對不上。”
送餐口傳來托盤碰撞聲，隔壁男人問了一句茶是否續過，服務員回答兩杯都已經送進包廂。
沈織意把自己面前的茶杯推到沈明薇那邊，又將另一杯移回來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他在確認我們有沒有喝茶，門口監控拍不到杯子內部，但能拍到服務員進出，先讓他認為計劃還在進行。”
“你把杯子換過來，萬一裡面有藥呢？”
“都不喝，換哪一杯沒有區別。”
沈明薇攥著裙襬。
“那我們現在走。”
“從正門一起走，他只會在沒有監控的地方動手，藥盒也會被搶回去。”
“你還想抓他？”
“我要讓他帶著工具進入公共監控區，由商場保安控制，警方才能獲得現行調查入口。”
“你每次都把事情算到警方那邊，顧聞舟給你發工資了？”
“他只會給我發守法提醒，按條計費，我已經欠了不少。”
沈織意把茶壺蓋錯開，留出一道縫，拿手機掃過桌面。
“藥盒在哪？”
“裙襬夾層，姜妍在洗手間縫進去的。”
“她人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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