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競拍對手不是沈崇山，而是傅硯衡控制的空殼公司。”
傅硯辭看完公司穿透圖，沒有去碰沈織意麵前的競拍終端，只給程雁歸撥了電話。
“把空殼公司的資金來源和債務承接能力查完，結果交給沈織意，報價策略由她自己定。”
程雁歸在電話那端翻著檔案。
“傅總，這句話需要我單獨記進會議紀要嗎，您以前看見二房賬戶，通常會直接讓投資部切斷它的授信。”
“你可以記錄硯川資本今天只提供盡調，不參與競價，也不替競買人承擔債務。”
沈織意接過電話。
“程總，掛牌標的附帶哪些負擔？”
“兩筆歷史壞賬，一筆是沈氏舊裝置公司的員工欠薪，另一筆是實驗室裝置租賃費，總額超過掛牌底價，傅硯衡想把股價抬上去，再讓你連債一起接。”
“債權人名單發給我，附上生效判決和執行進度，欠薪部分單獨列出來。”
“你準備接債權？”
“先確認債權是否允許轉讓，員工欠薪需要透過專用賬戶支付，不能只籤一張延期協議。”
傅硯辭靠著輪椅椅背，左腿固定帶上方壓出一道摺痕，仍然沒有插手她的安排。
“裝置租賃債權屬於關聯公司，轉讓時可能附帶回購條件，先看合同原件。”
程雁歸答道：“原合同已經申請調取，欠薪債權由四十七名員工共同持有，其中三十二人同意折價轉讓，條件是新債權人承諾優先清償。”
沈織意問：“剩下十五人為什麼不同意？”
“他們不相信新買家，也擔心轉讓以後拿不到錢，有人已經被沈氏拖欠兩年。”
“安排線上說明會，我自己解釋付款順序，別讓硯川資本的人出面。”
程雁歸停下翻頁動作。
“沈小姐，我受傅總委託做盡調，你現在又要求我把硯川資本藏起來，這份工作容易出現身份分裂。”
傅硯辭拿回電話。
“執行她的安排，你的身份不會分裂，獎金也不會。”
“那我建議獎金寫進本季度報表，免得夫妻共同決策變更以後沒人認賬。”
線上說明會接通時，傅硯衡的報價已經抬高兩輪，掛牌股份價格超過同類交易均價，競拍頁面還在倒數。
一名員工代表先問：“沈小姐，你買股份是為了進股東會，我們知道，可你接了欠薪債權以後，會不會也像沈氏一樣讓我們繼續等？”
沈織意把專項賬戶餘額和付款計劃投到螢幕上。
“你們轉讓債權後，折價部分在交易確認當天支付，剩餘欠款按照執行順位處理，我不會要求你們撤回勞動爭議記錄。”
“你若競拍失敗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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