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織意，如果你聽到這裡，別相信來接我的警察。”
顧聞舟將錄音交給技術人員做聲紋提取，車站員工通道的錄影也被調到早上八點四十七分。
畫面裡，方敏芝跟著兩名穿制服的男人上了一輛警車，車牌登記資訊屬於臨州網安支隊，車輛實體當天卻停在檢修中心。
“套牌。”
顧聞舟把紙筆放到監控臺前。
“制服肩章不符合現行制式，右邊那個人沒戴執法記錄儀，方敏芝上車前回頭看過兩次，她發現問題了。”
沈織意盯著車輛駛離的方向。
“她仍然上了車，對方拿什麼逼她？”
“車站沒有收錄車內聲音，只能繼續追路線。”
韓策將沿途公開道路資訊發到顧聞舟郵箱。
“套牌車離開車站後換過一次車牌，進入康寧醫院地下通道，出口記錄裡沒有同一輛車。”
顧聞舟問：“資訊來源？”
“醫院公開停車介面和道路通行記錄，未進入內部系統。”
“康寧醫院屬於沈氏，地下通道有急救車輛專用區，申請搜查需要補齊車輛軌跡和證人危險證明。”
沈織意拿起手機。
“我可以讓沈氏董事會保全地下停車記錄。”
“沈崇山會先收到訊息。”
傅硯辭看向顧聞舟。
“先找具有合法院內許可權的人確認無名患者，蘇晚棠今天在康寧醫院有院際會診。”
電話接通時，蘇晚棠剛從手術區出來。
“無名老人需要查急診登記和住院腕帶，院際會診許可權只能檢視關聯科室，別指望我刷一張胸卡開啟整座醫院。”
顧聞舟把方敏芝的年齡和用藥情況發給她。
“先確認今天有沒有身份不明的老年患者，尤其是使用鎮靜藥卻沒有急救轉運記錄的人。”
“神經內科有一例院外轉入的無名老人，病歷寫著家屬拒絕登記，我得過去看。”
沈織意問：“病房在哪一層？”
“系統顯示地下一層觀察區，可康寧醫院地下一層只有影像和倉庫，沒有正式病房。”
傅硯辭握住輪椅控制桿。
“地下二層以前是臨床試驗中心，改造後不在導診圖上，通道從神經內科專用電梯進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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