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穿越戰亂:我帶百億物資建城稱王》第48章 京令暗藏換州殺局(1)

作者:隨風飛舞110·5小時前

“這封京信要殺的,從來不止沈昭,方如海也在名單上。”

吳顯將薄紙壓回案上,右營副將與幾名耆老仍圍在桌邊,誰也沒有伸手再碰那封信,方廷玉撐著案角站穩以後,先去看公文末尾的兵部印記。

“無名無款,僅憑紙中暗紋便說這是京令,吳司馬查案多年,何時也肯信這種拿不到檯面的東西了?”

方廷玉把目光移向吳顯,拇指擦過案上殘留的蠟屑,語氣仍維持著世家公子的體面,袖口卻被方才扶桌的手揉出幾道摺痕。

“暗紋出自兵部文庫,朱封走的是六百里加急驛路,外層公文追查軍糧,夾層薄紙寫明殺人換官,這兩樣東西放在一處,已經足夠讓我押你回州府候審。”

吳顯把拆開的信封遞給右營副將檢視,封口處除了兵部朱印,還有兩道被重新熔過的痕跡,其中一道混著深褐色香灰,正是顧家糧行給貴客封貨時常用的松脂。

“信從京城到青州,要先過州府驛館,顧家若能在方刺史看見以前拆開,州府驛路里便有他們的人。”

沈昭拿起方廷玉先前掉落的魚符,發現銅符外套著一層薄皮,內側留有被紙邊磨出的白痕,尺寸恰好能塞入一張折起的驛遞憑單。

江陵秋拆開皮套,從夾層中抽出半張浸過油的紙片,紙上只有驛站交接日期與一個模糊的陳字,末尾蓋著永寧縣顧記糧行的貨印。

“公子隨身帶著京信的交接憑單,如今還要說自己從未見過?”

江陵秋把憑單放到燈下,油紙受熱後顯出另一行淺字,寫的是兵部急件已由陳謹接取,轉交方府長公子親啟。

陳謹靠在堂下的椅背上,傷口已經由醫館學徒重新包過,看清紙上字跡以後,他抬手指向方廷玉。

“這不是我的字,顧家借我的姓名從驛站領信,再讓方公子拿魚符帶進州府,出了事情,驛站只會認定是我偷拆兵部公文。”

“你替顧家做過多少事,連自己寫過什麼都能忘,拿半張油紙便想把罪推給我,未免太容易。”

方廷玉沒有再靠近案桌,只讓目光停在那枚魚符上,顯然未曾料到夾層裡的東西會被當眾翻出。

徐廣從門外進來時,身後跟著兩名左營親兵,他們已經將西山莊救回的軍眷安置在城南空宅,也把莊頭與方家親衛分別關押起來。

“魚符是你親手交給我的,你說刺史已經知道取糧之事,還說吳顯若敢阻攔,便以勾結流民論處。”

徐廣把佩刀解下放到門邊,走進公堂後沒有向方廷玉行禮,只把一張左營欠餉名冊放到憑單旁邊。

“左營半年未得足餉,你送來的銀子卻蓋著顧家錢莊的戳記,我先前只當方刺史借了顧家的錢,如今看來,這些銀子買的是我的兵。”

“徐都尉既已拿過銀錢,此刻再裝清白,只會讓旁人覺得你急著換一條船。”

方廷玉越過徐廣看向堂外,西山莊獲救的婦孺仍擠在前街,幾名左營士卒正替他們搭棚煮粥,軍中積下的不滿已經無法靠一紙軍令壓回去。

“我收了錢,也帶兵到了永寧縣,所以我回州府以後自會領罪。”

徐廣按住欠餉名冊,沒有給方廷玉伸手翻看的機會。

“可你拿左營的妻兒填礦,拿弟兄們的命替顧家搶糧,這一樁不能同我的罪混在一起。”

堂外響起幾聲應和,很快又被守門士卒壓下,吳顯讓人關上公堂前門,仍留下耆老與兩營代表旁聽。

“方廷玉,你若早知薄紙上寫著方刺史的名字,為何沒有立即送信回州府,反而帶著魚符來永寧縣取糧?”

吳顯把公文轉到他面前,手指落在方如海三個字上。

“你可以說自己想救父親,可你派人燒縣倉與柴房,還準備殺掉西山莊家眷,這些事救不了方刺史,只能替顧家毀掉證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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