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懷煦半靠在床頭，嘴唇因失血而泛白，眼神中卻帶著無法掩飾的溫柔與討好。
蕭錦羽突然覺得呼吸困難。
“你睡吧。”
蕭錦羽轉身向殿外走去：
“本宮去書房處理點事。”
“殿下！”
溫懷煦急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：“除夕夜……您不守歲嗎？”
蕭錦羽腳步一頓。
窗外，新年的煙花正在夜空中綻放，將殿內照得忽明忽暗。
她轉身，靜靜望著溫懷煦忐忑的雙眼。
手指從溫懷煦的臉頰上劃過，蕭錦羽脫了鞋襪，進了裡側，像之前一般，與他一起躺在那張大床上。
“睡吧，本宮陪著你。”
就算那些記憶是原主與溫懷煦的，如今原主早己被抹殺，而她，過不了幾天也要拋棄溫懷煦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抓住這幾日短暫的時光，與他多一些美妙的記憶吧。
這一晚，窗外的爆竹聲響了一夜。
蕭錦羽與溫懷煦同躺在一張床上，卻各懷心事，誰都沒有真正入睡。
溫懷煦側過頭，藉著窗外偶爾亮起的煙火，偷偷凝視著蕭錦羽的側臉。她的睫毛微微顫動，顯然也沒有睡著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又怕驚擾了她，最終只是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怎麼？”
蕭錦羽突然開口，聲音淡淡的：“傷口疼？”
溫懷煦一怔，隨即搖頭：“不疼。”
“撒謊。”
蕭錦羽轉過身，與他西目相對。
溫懷煦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，像是藏了無數心事。
他抿了抿唇，低聲道：
“殿下……能不能告訴奴，您到底想起了什麼？”
蕭錦羽沉默片刻，忽然伸手撫上他的臉頰，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眉骨。
“言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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