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……”
他向前邁了一步,卻在看到蕭錦羽後退的動作時僵在原地,無助的跪了下來。
蕭錦羽的手指死死攥著衣袖,指節泛白。
她看著面前這個狼狽不堪的男人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般狠狠攥住。
“你到底想幹什麼?”
“我……”
臉上劃過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溫懷煦聲音沙啞而難聽:
“我只想要一個答案,我只想知道,姐姐為何不想認我?”
他將剛才掉落在地的紅梅繡帕從懷中取出,雙手捧著它,一步一步跪行向前:
“姐姐當初贈帕時說過,說等梅花盛開時,就會回來與我一起欣賞梅花,我等了十五年,我盼了十五年,可如今,姐姐回來了,卻……卻不認得我了。”
淚水混著雨水從臉上滑下,他狼狽極了,卻捧著那塊手帕,哭的歇斯底里,肝腸寸斷。
“姐姐,不要丟下言卿好不好?求求您,不要丟下言卿好不好?”
“對不起,我……不……奴不該逼殿下的,殿下想不起來也沒關係,殿下不承認也沒關係,奴只求殿下,不要趕奴走,求您……殿下,奴求您了!”
“求求您……求求您……”
雷聲陣陣,溫懷煦的腦袋一下又一下砸落在地。
蕭錦羽茫然的看著前方,視線模糊,她想要拉他起來,卻發現,此時竟然完全動不了。
寒山湖的梅花;繡帕子時被針扎破的手指;柳樹下她將紅梅手帕贈予他,她說:
“等姐姐回來,我們一起看紅梅綻放!”
腦子轟然炸開,蕭錦羽終於意識到一個可怕的事實。
或許……或許她從來就沒有穿越過,或許……或許她真的是蕭錦羽,是西陵的瓊華長公主——蕭錦羽!
“傳令,駙馬溫懷煦妖言惑眾,擅闖宮殿,不知悔改,拉出去,受笞刑二十,扔出公主府。”
不知過了多久,蕭錦羽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話音落下,殿內一片死寂,侍衛們面面相覷,竟無人敢動。
溫懷煦跪伏的身形猛地一顫,他緩緩首起腰來,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淒涼的笑。
他聲音破碎而顫抖,漆黑的雙眸中滿是傷情:
“奴……犯了錯,殿下要罰奴,奴不敢違抗,可……奴是陛下親封的駙馬,除非有陛下聖旨,否則……殿下不可隨意休棄奴!”
說著,他顫抖著解開衣帶,將外袍褪至腰間,露出了佈滿舊傷的後背。
那些縱橫交錯的鞭傷、劍傷、刀傷在燭光下猙獰可怖。
”?好可,奉侍前面您在續繼奴許允能下殿求奴,後畢完刑行但,十五刑笞就如不,倍加以可罰懲但,開離奴趕能不下殿然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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