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間,一條紅色的血線出現在蕭錦羽的手腕上,而蠱蟲似乎聞到了食物的味道,變的異常焦躁起來。
“去吧!”
將玉盒放在蕭錦羽的手腕處,蠱蟲瞬間化作一條血線從蕭錦羽的傷口處進入。
蕭錦羽尚還沒有什麼感覺,溫懷煦己劃開了自己的手腕,另一條蠱蟲也以同樣的方法進入溫懷煦的體內。
不過,在蠱蟲進入溫懷煦身體的瞬間,溫懷煦身上就冒出一層冷汗,他疼的全身都在顫抖,但他卻緊緊咬著牙關,沒讓自己發出半點聲音。
“你怎麼了?”
發現了溫懷煦的異樣,蕭錦羽一臉擔心的問道。
溫懷煦搖了搖頭,他抬起頭,熾熱而虔誠的目光落在蕭錦羽的臉上:
“姐姐,從此以後,我的命……屬於您了。”
“照你這般說,我的命也屬於你了。”
伸手將溫懷煦額頭上的汗水擦掉,蕭錦羽並未發現溫懷煦身上有其他異常,急忙小心的將他從地上拉起來。
溫懷煦垂下眼眸,看著早己沒入傷口處的蠱蟲,眼中燃放一抹瘋狂的光芒。
‘姐姐,言卿終於能保護您了,言卿的命,言卿的一切,終於都屬於您了。’
“我給姐姐包紮。”
從一旁取出藥膏和紗布,溫懷煦再次準備跪下幫蕭錦羽包紮,卻被蕭錦羽按著坐在了床上。
“傷口早就不流血了,還是我先給你臉上上藥吧。”
輕輕抬起溫懷煦的臉頰,蕭錦羽動作輕柔的將藥膏塗抹在溫懷煦慘不忍睹的臉上。
往日,溫懷煦一定會拒絕,說什麼都一定要先給蕭錦羽上藥,可今日,溫懷煦卻乖巧的坐在那兒,任由蕭錦羽幫他上藥。
蕭錦羽自然發現了異常,她一邊繼續動作溫柔的幫他上藥,一邊狀若無意的問道:
“我記得我之前在書上看過,說種了同生蠱的人,會感受到對方的痛楚。”
蕭錦羽的指尖輕輕拂過溫懷煦紅腫的臉頰:
“可方才蠱蟲入體時,我並未覺得疼痛。”
溫懷煦的睫毛輕輕顫動,避開了她的目光:
“書中所說並不一定準確,同生蠱本就極其難得,我也是偶然所得。”
“而且同生蠱也分為好幾種,我們種的這種同生蠱,只有在彼此生命受到威脅時,另一方才會感同身受,若是一方身死,另一方也會一同死去。”
溫懷煦的聲音輕如耳語,卻字字敲在蕭錦羽心上。
她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,心中的懷疑也在減弱。
溫懷煦手心冒汗,卻強迫自己抬起頭,望著蕭錦羽依然帶著懷疑的目光,故意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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